我要買的藥材都是市面上很常見的,分別為白芷、青木香、白檀香、沉香,甘松五種。
如果是祛毒排蠱,是非常講究比例配置的。
倘若僅是近期倒黴透頂,或者去過墳地、火葬場、醫院這些地方,所導致身體不適,用少許研磨成粉,蘸水擦身即可化解。
我就像一個癆病鬼,戴著鴨舌帽,頭埋得很低,因為身體不適而不停地咳嗽,身邊擦肩而過的路人,都會投來異樣的眼神。
接著,我還去市場買了一些生肉和白酒,包括一個砂鍋。
等我火急火燎地趕回賓館,劉思淼依舊泡在水裡,隔著洗手間的門,我告訴她再忍一忍。
她問我,自己會不會死?為什麼會感覺皮膚下面有好多的小蟲子再爬。
我說:“放心吧,一會兒都按我說的做,對了,你可以幫我打一些水,我就不進去了,但你出水以後你要儘快回去,千萬不要耽擱太久的時間,否則會對你身體造成傷害。”
“師父,那。。那你能進來嗎?”劉思淼有些不安,“我用浴巾蓋好了。”
我推開浴室的門,劉思淼躺在浴缸裡,白色的浴巾蓋在水面,但僅僅能遮住主要的部位。
由於水盆就在她的斜上方,我去接水的時候,從鏡子裡卻反射的很清楚。
嘩嘩的水聲讓我連吞了幾口唾沫,我不敢亂想,更不敢亂看,因為血脈的噴張是蝨蠱的溫床。
“師父,你能快點嗎?”劉思淼的臉有些紅,忍不住催促。
“抱歉抱歉。”剛剛水流放的有些慢,不到二十秒,水壺接滿以後,我離開浴室。
用砂鍋熬製藥水,等待著時間推移。
她雖然一直在浴缸裡,可酒店獨特的設計卻讓不該看的景色一點也沒落下。
等藥材熬好了,我分成了兩份,進入浴室幫忙倒入藥材,之後她整整泡了一個時辰。
劃破她的掌心,讓劉思淼雙手抬出水面並緊握生肉。
大概十幾分鍾過後,因為蠱蟲抽離身體會使人全身發軟,劉思淼忍不住的哼出聲音,對共處一室的我來說,這千般嫋娜,萬般旖旎的景色對我目前的身體狀況是一種要人命的折磨。
等幫助她清除完蝨蠱,天已經黑了,那塊兒生肉上的蠱蟲被我倒上白酒,點了一把火而消滅。
因為劉思淼的衣服被苞米梗劃破,她問我借了一件襯衫,走出浴室以後,人雖說臉色看起來很蒼白,也特別的疲憊,可依舊充滿力量感。
我說:“因為蝨蠱使你血液迴圈滯緩,它屬於陰性的邪術,少喝一些白酒可以排除隱疾。”
“謝謝你師父,我現在感覺好很多。”劉思淼虛弱地躺在床上,當她看向透明的浴室,面色一僵,眼神已經隱隱充滿了殺氣。
我為了不捱揍,趕忙尷尬說:“那個,我自己還沒除蠱,你先好好休息。”
其實,我真不是故意的。
可如果道歉,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也會給對方造成難堪。
我索性就裝糊塗,她不提,我也不提。
結果,正當我為自己除蠱的時候,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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