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女士用一副關心病人的眼神盯著我,因為當時還不知道被煞氣侵擾,所以只是單純的不舒服,有些噁心,沒覺得有其他不適的地方。
齊女士遞給我她的小鏡子,不看不要緊,看完了還真嚇一跳。
瑪德,印堂發黑,天頂被晦氣遮住,臉色灰嗆嗆的,好像已經連續好幾日沒有睡過安穩覺那般,整個人也像老了幾歲。
看來我最近真得小心點,保不準真的要倒黴了!
我問齊女士哪裡有商店?她說小區樓下就有,外面太冷了,我催她先去看過再說。
等我們前腳剛踏進小區大門,莫名颳起一陣強風,不知道誰家樓上的花盆被風給掀了下來,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落在距離我不足半米的地方,差一點點,我就被一個花盆幹掉了。
“大師,你沒事兒吧?誰這麼沒有功德心,竟然在窗臺上養花,真要是砸死人,非得賠他個傾家蕩產!”齊女士憤憤道。
“沒事兒沒事兒。”
我擺擺手,心有餘悸,但正好瞧見距離不足三十米的超市。
說出來可能沒人信,這三十米的路途我崴腳兩次,踩了三次狗屎,絆跟頭一次,腳卡井蓋裡一次。
眼看臨近超市的大門口,正好撞見有人下樓遛狗,那家的小博美見到我比發情時還要激動,嗷嗷狂吠,一下子激起四周散步的貓狗,就像開會似的追著我就咬。
要不是我反應迅速,搶先一步跳進超市關好門,我今天非得讓狗給掏了不可。
看著門外咆哮的小泰迪,我也明白劉美娟和張峰的怨氣都加在了我的身上。
也就是說,我現在很有可能被鬼跟上,導致運氣低下,衰神附體。
自古以來就是狗咬穿破衣,你衰的沒邊,狗就欺負你。
但那連兔子大小的泰迪現在都惦記欺負我,可想而知,我現在到底有多衰。
我在超市買了兩桶潤田純淨水,因為水本身就象徵著乾淨的東西,老話講“溢水為淨”,指的是被水衝過的東西就是乾淨。
大冬天的,我也沒啥顧忌,用那純淨水嘩嘩往頭上澆。
看的齊女士直豎大拇指,說我這個大師不一般,沒等進門先用純淨水洗頭,佩服。
她不懂,我這叫洗天頂,能把身上的晦氣暫時壓制。
果然,我在連洗了六桶水以後好很多,只是這天更冷了。
“大師,可以了嗎?”齊女士問。
我點點頭:“好了,咱們走吧!對了,你丈夫和女兒都在家嗎?那個。。有一件事兒我想問問,他們兩個沒有什麼出格的事兒吧?”
齊女士連連搖頭:“那絕對沒有,只是兩個人以相公、娘子互相稱呼,聽起來怪怪的,而且在家打扮的也挺古怪,講真的師父,我現在都不敢回那個家了。”
她長嘆了口氣,想過來幫我拎著皮箱,可這東西太沉了,有的東西也比較忌諱外人觸控,隨即,我一瘸一拐的跟著她上樓了。
齊女士家的生活還算小資,一進門就是客廳和廚房,左邊是書房,正對面是主臥和俯臥,陽臺是歐式的月亮門,暗黃色的地磚,漂亮的浮雕,她說家裡是三室兩廳的寬敞格局,她在上午把廳裡簡單歸攏歸攏,因為只有在夜晚,丈夫和孩子才會古怪。
陽宅三要素,門、主、灶。
我來這兒也是想排除一下之前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