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橫死這種事要看機率。
我向他詢問,到底該怎麼去做?
青雲子說:“那就是你的事情。”
“臥槽,我的事兒?你不是讓我幫忙阻止你師弟嗎?何況,你們還都是同門,這事兒你脫不開責任的!”我氣兒不打一處來,我不相信他講了這麼多,怎麼會一點線索沒有?
可是人家說的非常淡定,就倆字“不管”。
我無奈道:“道長,咱們之前也見過一次,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咱們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了,好歹您給點提示也成啊。”
人家輕飄飄的說:“貧道本是修道之人,不理塵世間的林林總總,我只在廟裡好好修行,等我那師弟自己來便可,至於救你,也是無心之舉,你若不信,我也沒轍。”
青雲子重新回到屋內,我獨自站在風中凌亂。
如果按照數學計算,我要在十天之內在1300多人中篩選出四個人。
千分之四機率,雖然不至於萬里挑一,可一想想,我的頭也特別大。
他不說,我也沒問。
畢竟,咱也是有性格,有脾氣的人。
轉身離開觀音廟以後,我又去了劉三家。
祖祠是我立下的,能夠保護李國勝富貴延綿,子孫昌盛。
遠遠看去,祖廟散發出淡淡的紫氣。
霧氣濛濛的遮繞下,偶爾會有陰影自祖廟四周浮現。
媽了個錘子的,那次昏迷的時候,是啞巴開車,在夢裡他可不啞。
憑藉熟悉的記憶,我來到啞巴的家門前用力敲門,可始終沒人來開,直到過了小半晌村口有一位婦女路過,她停下來說:“小夥子,你誰家親戚啊?”
“我是來找啞巴。”我指了指破舊的屋子。
“啞巴?這家人不是啞巴啊,你找他幹嘛?”婦女還挺驚訝。
我心想,看來那啞巴真是故意騙我的,只怪我在劉三家天天守廟,期間也沒與別人打過交道。我腦筋飛快道,繼續道:“對對,他外號叫啞巴。大姐啊,你知道他去哪了嗎?前幾天他欠我錢。”
婦女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小夥子,你這麼說話可有點嚇人啊,我哪裡能知道他去哪啊,他都死三年了!”
“死了?”
我愣在原地,難不成那些日子,我真的活見鬼了?
“是啊,你說的啞巴叫‘李寶生’,這是他丈母孃家,他本有倆兒子,結果大兒子生病要換腎,家裡好像去醫院做檢查,發現倆孩子不是親生的,那天他把房子打掃的很乾淨,然後把全家都殺了以後又自殺了。”婦女還給我指了指左鄰右舍,“你看看,哪個地方農村不都是家家挨著,他們家附近的鄰居,都在出事兒以後搬走了,有的甚至連房子都扒了。”
婦女打了個寒顫,“大冷天的,你可別胡說八道,我這幾天還要上夜班,可都從這兒經過呢。”
見婦女匆匆離去,我心裡充斥著數不清的疑團,那啞巴究竟是誰,他如果是鬼,為什麼會給我做飯,而且做的還挺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