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與虛幻之間的變換,使我仿若身處夢幻之中,不過,手裡的槍卻是真的。
我環顧四周,李國勝與李雪琪父女二人早已沒有了蹤跡,只是面前有兩個被打成稀巴爛的扎紙人,除此之外,原本橫死的八具屍體皆被人抬出棺材,他們做出普通人的模樣跪拜神像的姿態。
詭異的場景大大出乎我的預料。當想起雪琪還在地坑內,我冷汗如雨,急切道:“快,跟我去救人!”
我腰間還中了一刀,能夠堅持住,全靠著一股子意志。
踉蹌的跑過去,三步一搖晃的往前緩慢前行,好幾次險些沒有摔個跟頭。
趕赴到神像背後,看向那空蕩蕩的地洞內,的確擺著一尊巨大的棺材,裡面躺著一條花斑大蟒蛇,而李國勝與雪琪兩個人分為左右守在棺材兩側,讓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詭異。
他們兩個人依舊冷冷的注視著我,那一雙眼睛黑白分明,似乎不含有一點雜質。
可同樣,他們倆下手極其狠毒。
我急切道:“雪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要騙我,為什麼?”
他們兩個卻依舊不發一言,僅僅距離地面不足兩米的高度,似乎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李雪琪與李國勝二人盤膝的姿勢,負陰而抱陽,這種彼此相連的方法,只有在夫妻之間才會有的,如此一來便可以達到陰陽相生,生生不息的方法。
“別過去。”一擎走到一旁,站在那尊石像下,抬頭仰望著,他緩緩道:“師兄,你真的還不出來嗎?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那麼多年了,也是個時候去了結,否則,我的心將始終不靜。”
他說的是青雲子?我愣在當場,眼看石像一點點移動,體表褪去石頭的花紋,很快便成為正常人的模樣,當青雲子走下神壇,他說:“師弟,你終於還是來了。”
“我當然要來,你既然找了我這麼多年,總要給你一個說法。”他說。
我攔住二人的交談,大吼道:“你們特麼的閉嘴,雪琪到底怎麼了?”
“他不是你女朋友。”一擎說。
“放屁。”我當時就火了,我眼睜睜看著她坐那兒,怎麼可能不是?一擎卻又一次說道,“她叫胡三娘,是我徒弟。”
“什麼!”我愣住了。
難道與我談戀愛的人是胡三娘?可她為什麼與雪琪長得一模一樣,我不敢繼續往下想,總不能她是雪琪的媽媽吧。
我不斷搖頭,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但一擎又說:“師兄,九橫葬仙胎,現在只有八個人,你的仙胎還沒有辦法孵化,現在我來了,你想怎麼辦?”
我的腦子很亂很亂,已經無法聽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現在,只想當著她的面兒問清楚,你究竟是誰?
陳國棟同樣驚呼道:“人怎麼可能會抵得過衰老,我不相信。”
何止他,我也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記得雪琪除了那雙眼睛十分陌生以外,根本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青雲子說:“師弟,九橫當中除了被王法所誅,還有一種你不會忘了吧?雷霆本助天地行法,自然也是王法。把真正的仙胎給我。”
“這麼多年了,何必呢!”一擎嘆了口氣,他還是在懷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石,我看到了玉石內有好似嬰兒的胚胎,裡面蜷縮著小孩子的輪廓,有手有腳,看模樣極其逼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