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陳沒回答,他慢慢直起身,從門邊走到屋子中央,將肩上的揹包放在了桌上。
他轉過身,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他輕輕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之前在街上,我就覺得很奇怪。”
許陳的眉頭緊鎖。
“現在,我好像找到那個奇怪的點在哪裡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
“這座城裡,街上幾乎沒有中年人,也沒有年輕人。”
“只有老年人,還有孩子。”
“像瑪莎大嬸那樣,五十多歲的,在這裡恐怕都算是‘年輕人’了。”
一個可怕的推論在他心中成形。
“也就是說,這座城裡,大機率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黃金勞動力,就算有,也是極少數。。”
姚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那年輕人都去哪裡了?”
許陳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眼,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那片死寂的暮色。
還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瑪莎大嬸,又怎麼可能生出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要大上那麼多的兒子?
“咚!咚咚!”
還沒等兩人再消化多久,突兀的敲門聲響起,急促而粗暴。
兩人瞬間閉上了嘴,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
門外傳來一個蒼老而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其不耐煩的腔調。
“開門!”
“我媽咪叫你們去吃晚飯!”
是芬恩。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絲毫邀請的善意,反而充滿了頤指氣使的煩躁,彷彿在驅趕什麼討厭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