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著氣,蹙著眉,面色慘白。
聽到瑪莎大嬸的質問,她強忍著痛楚,抬起頭。
“是他......”
姚蘭的聲音虛弱卻清晰。
“是他一進來就拿東西捅我......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瑪莎大嬸卻像是根本沒聽到她的話,或者說完全不相信。
她抱著懷裡的芬恩,憤然地打斷了姚蘭。
“胡說!”
“芬恩還是個孩子!你們怎麼能跟他一般計較!”
這話讓姚蘭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眼皮不住的跳動著,整個人好像下一秒就要脫力跌倒
她看著瑪莎大嬸懷裡那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此刻奄奄一息的老人,再看看瑪莎大嬸那張同樣蒼老卻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一種強烈的荒謬感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幾乎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姚蘭忍不住了,她聲音虛弱,卻咬牙切齒。
“你看清楚......”
她喘了口氣。
“他......他比您都不知道大多少歲......”
“怎麼可能是您的兒子呢?”
話音落下。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被抽空了。
瑪莎大嬸臉上的憤怒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凝固。
緊接著,冰面開始寸寸碎裂。
震驚如同蛛網般爬滿了她的皺紋,她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最後,所有的憤怒、焦急、悲傷......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
她的臉變成了一張毫無波瀾的面具,只剩下一種沉寂的、令人脊背發涼的詭異。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目光從懷裡的芬恩身上移開,死死地看向姚蘭。
那眼神不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的審視。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也完全變了調。
“你們......”
”?麼什了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