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趙媽媽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拎起來。
“我待你不薄吧?啊?!”
“給你最好的房間,最好的衣裳,處處捧著你,護著你!”
“裴大人那樣的人物看上你,是多少姑娘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你倒好!不知足!竟然敢在樓裡跟野男人私會!”
趙媽媽的聲音尖利刺耳,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許靈靈臉上。
“說!那個姦夫藏哪兒去了?!”
她一邊吼著,一邊開始瘋狂地翻找許靈靈的屋子,將衣櫃、妝臺弄得一片狼藉。
許靈靈顧不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急忙想要解釋。
“不是的!媽媽!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麼?!”
趙媽媽猛地回身,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她。
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搖散。
趙媽媽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神情近乎癲狂。
“你知道裴大人在雀臺鎮是什麼樣的人物嗎?!”
“他動動手指頭,就能讓我們這風月樓徹底消失!”
“你想死是不是?!想拉著我,拉著這樓裡所有姐妹一起死?!”
“還是說,你覺得你勾搭上的那個野男人,能比裴大人更有能耐?!”
趙媽媽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了音。
“他能保得住你?能保得住我們風月樓?!”
許靈靈被她搖晃得頭暈目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想反駁,想說那個人不是野男人,不是姦夫。
他那麼厲害......
他的地位,不輸給裴漢......
但話到了嘴邊,對著趙媽媽那一口一個“姦夫”、“野男人”,她卻突然像被扼住了喉嚨,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許陳不是她的姦夫。
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水汙的髒骯樣這上潑被該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