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裴大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姐姐身上。”
春杏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地問道。
“......我......我要怎麼做?”
......
同時,風月樓二樓的雅間內。
裴漢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酒杯。
窗外是喧囂的人潮和璀璨的燈火,映得他杯中的酒液也泛著迷離的光。
可他心底卻是死寂。
就在今天白天,他秘密召見了一名安插在市井中的眼線。
他知道他不該這麼做,但他放不下心,他無法把看到的一切都當放屁......
於是他還是行動了。
“頭兒,那個許陳......卻是有些不對勁。”
“有人看到他好幾次深夜出門,行蹤很隱秘,若不是恰好撞見,根本發現不了。”
“還有......他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些特製的銀針,很細,韌性極好,不像是尋常醫館或者鐵匠鋪能打出來的東西。我在他處理公務的桌子縫隙裡,撿到過一根。”
“更奇怪的是,前些日子,有人遠遠看見,他只是並指夾著一枚銅錢,輕輕一彈......”
“那銅錢......竟然生生嵌進了半尺外的牆壁裡!力道大得嚇人!”
眼線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
深夜出門......特製銀針......指彈銅錢可破牆......
這些事情,許陳從未對他提起過半個字。
他為什麼需要深夜秘密外出?
那些銀針是做什麼用的?
那份驚人的指力,又是什麼時候練就的?
這些能力,如果用在正途,自然是好事。
許陳......你到底,是真的在查案,還是......另有所圖?
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響,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