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近街上確實也沒碰見過他們。”
他做出個靈機一動的樣子，又安撫似的將那銀錢袋子開啟關上，說。
“晚些時候，我去他們住的地方看看吧。”
裴漢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嗯，去看看也好。”
蒙面男子應下，又看了裴漢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裴漢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在桌前靜坐了片刻，起身，朝著衙門後院一處偏僻的庫房走去。
那裡是文書房堆放一些陳年舊案卷和雜物的地方。
他記得之前查詢資料時，似乎隨手將一本用過的舊書放在了那邊。
庫房的門被推開，一股混合著灰塵的陳腐氣息撲面而來。
然而，裴漢的眉頭卻驟然緊蹙。
在那濃重的灰塵味之下，還隱隱約約地，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卻令人作嘔的......淡淡腐臭味？
......
另一邊，衙門一處不起眼的矮牆邊。
許靈靈結束了一段修煉，正獨自坐在牆頭，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角落背陰，格外陰涼，午後的陽光也難以穿透進來。
從遠處望去，只能看到一個纖細，又豐滿的白色小身影，孤零零地坐在那裡，看不清神情。
走得近了，才能隱約聽見她翕動著嘴唇，似在喃喃自語。
可仔細分辨，那聲音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
一個冰冷、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突兀地從她口中吐出。
“你想做什麼？”
這並非許靈靈原本的聲音，而是屬於那個盤踞在她體內的黑影。
它沒有顯形，聲音卻清晰地藉由許靈靈的口舌傳遞出來。
許靈靈低垂的頭此時也終於微微抬起了，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弄的弧度。
她用自己原本清脆的聲音反問，雖然也是冷硬帶著敵意的，但這反差感頓時就拉開了。
“只要能足夠供養你，你管我在做什麼？”
黑影似乎被這出乎意料的頂撞激怒了，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