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南平市,齊陽很快就接到了一個密報。
“長官,您讓我們的閒人去查是否有可疑者在南平市購買了動車、長途汽車、航空資訊,他表示確實有特殊身份者購買了兩張從南平武夷山機場飛往********的航班,大概是在一個星期後出發,需要繼續去探入,查實究竟是哪兩位實名購買者嗎?”
“不需要,查到這裡就可以了,讓閒人不要過於深入,否則被敵人給察覺。”齊陽回答道。
“那這邊是否還要繼續跟進?”那邊的人問道。
“不用,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有什麼資訊照常彙報便可以了。”齊陽說道。
齊陽斷掉了通訊儀,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他看著莫凡,滿臉不解的問道:“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那兩個人沒有往山嶺中逃,而是返回到了南平市?”
“這是我新掌握的一種能力,具體我就不細說了,看來你的線人已經給你證實了吧?”莫凡說道。
“恩,雖然航班是一個星期後的,並且若不針對的查這座城市,資訊繁雜的情況下還真無法準確的抓住……”齊陽說道。
作為預防小組的組長,齊陽在追蹤方面也算是出類拔萃了,可他還是不明白莫凡究竟如何把握住那兩個人的具體位置的。
無論是引渡者牧羊人還是藍衣程英,都狡猾到成精了,正常情況下他們早就跟丟了,甚至還不知道他們其實就在這座城市沒有離開。
“接下去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不要讓他們再起疑心就好了,這一個星期內,他們應該不會為非作歹。”莫凡說道。
“那是,越是黑教廷高層,他們越是謹慎,既然已經逃回到了市區,他們可不想再被我們給盯上,那樣只會給他們上層帶來更大的麻煩,引渡者都是以安全將教員帶回去為目的,堅決不允許出任何差錯……看來,這次我們真的可以釣到大魚了,牧羊人……真沒有想到啊,這麼多年我們可都沒有怎麼觸碰到過黑教廷這種級別的人物!”齊陽說著,臉上帶著幾分興奮。
黑教廷在世界上早已經臭名昭著,審判者能夠滅掉一位藍衣執事,那都是莫大的功勞,很有機會得到職位的晉升,更不用說是接觸到更重要的引渡人……
齊陽感覺這次跟著莫凡,興許真的可以立下大功!
……
接下去的時間,莫凡完全不著急的去理會那兩個人,黑暗物質夜煞真的是一個追蹤神蹟,他們只要有半點魔法波動,立刻就會反饋到莫凡這裡,所以這幾天時間裡,他們做了什麼,他們去了哪裡,莫凡都一清二楚。
“你確定他們大搖大擺的去逛街,吃大餐嗎?”趙滿延問道。
“恩,那個牧羊人和程英應該做了一些妝容上的修飾,然後像普通人一樣,該吃吃,該玩玩,有很長一段時間他們沒有動用過任何的魔法,甚至一點魔法波動都沒有,我還以為跟丟了……”莫凡說道。
“這個牧羊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一點也沒把審判會放在眼裡。”趙滿延說道。
“藝高人膽大,他還真有這份實力,哪怕在城市裡被揭穿了身份,想來他也有很多種脫身之策。”莫凡說道。
牧羊人實力很強,莫凡沒有一點掉以輕心。
可惜牧羊人的級別還是不夠,還無法說動讓上頭派遣超階級法師,若再牽扯出牧羊人背後的那個人,一切就不一樣了!
“你說,那個冷爵到底在計劃著什麼?”趙滿延不禁細細的思考了起來。
紅衣大主教要搞事情,往往都是慘絕人寰的,這也是莫凡無法就那樣漠視的原因。
現在趙滿延就想知道那個冷爵在做什麼,他為什麼要跑到中國的土地上來撒野,到底又想拿什麼來做文章,中國審判會已經將黑教廷的人盯得這麼緊了,他們竟然還跑來太歲頭上動土。
“說實話,我也有些擔心。”莫凡說道。
“擔心當你挖出來的東西比想象中的還要可怕,可怕到我們根本無能為力?”趙滿延倒是很懂莫凡。
“恩,黑教廷的每一個成員都不能小覷,他們像隱藏在一個城市,一個國家裡……就像一個健康的人身體裡的癌因子,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就成為了致命的病症,而當你察覺到它在破壞自己健康時,身體已經無可救藥了,能做的就是煎熬,不抗爭就剩下等死!”莫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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