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人類和妖族而言,你們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生命,而我們只不過是你們眼裡的螻蟻蠕蟲,萬里迢迢從深海到崑崙聖地原來還是圖著我們陸地生命祖先的東西,起初還挺欽佩你們的,你們竟離開自己舒適區到聖地取經,甚至敢於挑戰世界之巔的屋脊生命,到頭來就是為了這點破事,不過還是一群海底鼠輩,有什麼可狂可傲的!”孟霞怒斥道。
似乎已有了取死之道,孟霞也不再委屈求全了,怒斥著這些所謂的海底高貴生命。
“正好,我餓了!”
不等凌岸出手,那位銀皮衣男子忽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它上半身化作了一頭血鑽狂鯊,毫無徵兆地咬向了孟霞。
瞬間,孟霞竟只剩下了半截。她的頭顱,她的腰部以上的部位已經到了白皮衣男子的嘴裡,正在被咀嚼成肉醬骨泥,連通她的衣物與飾品都被這銀皮衣妖爵男子吞到了肚子裡。
腰部啃開的位置,孟霞的器官還在蠕動,隨後滾燙殷紅的血液在噴灑出來,肆意的濺在了其他三個人的臉頰上……
三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與有了取死之道的孟霞相比,他們更想要活著。
甚至與這些妖爵待久了,他們覺得這些高貴的異族生命是有可能放過他們的,萬萬想不到維繫了這麼久的“關係”會在一剎那間崩塌,在他們近乎放鬆了警惕的情況下,孟霞被一口啃成了半個!
“魔法師的口感就是比普通人好,尤其是雌性。”銀色皮衣妖爵很快就完成了進食,隨後用自己的手指扣著牙縫裡不好消化的飾品。
那應該是孟霞的髮簪,上面還有她的頭髮,就那麼被這個恐怖的吃人妖怪給吐到了地上。
“還有一半呢,不要了嗎?”海牛妖爵笑了起來。
“你知道的,銀獠一直都是吃一半吐一半的。”關念香也笑了起來。
和這些虛偽的人類相處久了,差點忘記了它們是深海妖爵,本就應該如此。
凌岸本意只是想要給孟霞一些懲戒,可看到其他幾位妖爵都興奮了起來,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如果是關念香、京角或者黑鼓,他還會呵斥,但面對銀獠他也不好態度強硬,這玄武神山上的妖太聖還需要靠它來對付。
“繼續吧,已經解凍了一小半,完成此大業後,是繼續登頂還是離開都可以從容選擇。”凌岸擺了擺手道。
“凌岸,這可不合適,你答應過我不傷他們性命。”此時吳心哲卻皺起了眉頭,對當下的氣氛非常不滿。
“我們也死了一個同伴,若不懲戒真當我們沒有脾氣?冷靈靈是在她協助之下逃走的,孟霞這是咎由自取。”凌岸淡淡道。
吳心哲也知道這些妖爵是真的發火了,隨後示意另外還活著的三個人往自己這邊靠攏,否則又被那個銀皮衣妖爵給吃了。
“你們圖騰古神族的竟還把他們視作同類,甚至心生憐憫?”妖爵銀獠剔完牙後,平和的問道。
“我們秉承著圖騰神靈的最高信念,生命一視同仁,人也好,妖也好,皆是崑崙子民。倘若有一天,你們海洋族淪為弱小族群,並且遭到了人類強者的肆意踐踏與虐殺,我們一樣會庇護你們。”吳心哲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海洋族統治了這個星球多少年!”海牛妖爵黑鼓說道。
“滄瀾魔界最深處海溝與黑暗位面只有一道薄水界牆,如今黑暗位面大一統,你們真的確信自己可以高枕無憂??那位暗位面唯一的王當真會與你們和平相處?”吳心哲冷笑一聲,宛若是一重警告。
“哼,我們不會懼怕黑暗位面!”
“這個星球經歷過種種絕跡聖災,縱然圖騰時代的眾古神都隕落了,否則又怎麼會有魔法時代的人類與你們海洋萬族。你們怎麼可以去賭一位黑暗獨裁者的帝王心性呢,暗位面一旦降臨,何嘗不是這個星球的新一輪絕跡聖災??”吳心哲說道。
“行行行,我們留他們三個人性命,別扯到這麼大的事情上,我怕黑。”海牛妖爵黑鼓說道。
吳心哲目光落回到了三人的身上,勉強擠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來:“孟霞的死也不算毫無意義,京角為帝王,她的命和京角互換,對你們魔法人類而言是賺的,振作起來吧,儘管你們是意外踏上了這段征程,但對你們全人類而言,意義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