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鄭的侄子,他整理老鄭遺物的時候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於生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這邊正好也忙完了,咱們兩個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
小紅帽呆了一下,也立刻跟著起身:“怎麼走?”
“直接開門。”
當於生和小紅帽趕到的時候,老鄭的侄子明顯有點意外。
大概他沒想到於生在電話裡說的“很快就到”可以這麼快。
和前兩天比起來,這年輕人臉上的疲憊之色顯得消退了些許,精神狀態也明顯有所好轉——他很快反應過來,並沒有深究為什麼眼前這兩位“偵探”能剛結束通話電話沒多久就出現在門外,而是側身把客人讓進了門。
於生注意到,房間裡的許多東西都完成了打包,一些大件的傢俱和電器也已經不見,或許是趁這兩天賣了二手或者送回了老家,空蕩蕩的客廳裡就那張略有點陳舊的茶几和幾個凳子還在,茶几上還放著一份吃完了沒來得及收拾的外賣米線。
“抱歉,現在這邊有點亂,東西比我想象得多,又收拾了兩天還沒弄完,”年輕人有些尷尬地把茶几上的外賣包裝扔進垃圾桶,又拿張紙巾隨意擦了擦桌子,“這兩天特勤局來過了,我把叔叔的情況也跟他們說了說,他們說這件事現在已經引起上面重視,那些犯罪分子很快就會被抓捕歸案……你們要喝點什麼嗎?”
“謝謝,不用了,”小紅帽擺了擺手,語速飛快,“先讓我們看看你找到的‘奇怪東西’。”
“嗯,就是這個,”年輕人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把一個看起來頗為古舊卻很精緻的小木盒子拿了出來,“東西在這裡面,被叔叔藏在櫃子的一個暗格裡,我覺得這東西對他可能很重要。”
於生接過木盒,好奇地開啟。
小紅帽也立刻把腦袋湊了過來。
但盒子裡只有一根皺巴巴黑乎乎的,看上去像是風乾海帶一樣的……帶狀物。
這根其貌不揚的風乾物靜靜地躺在紅絨布上,於生看不出它有什麼名堂,倒覺得這玩意兒很像是中老年人喜歡拿來泡酒的玩意兒——倒是挺符合老鄭這個歲數。
然而就在他這麼疑惑著的時候,一旁的小紅帽卻突然低聲驚呼起來。
於生趕緊扭頭:“怎麼了?”
“有點頭暈……”小紅帽皺著眉,已經謹慎地移開了看向木盒的視線,“而且聽到了詭異的噪音,這東西……有問題。”
“是吧?我也頭暈了,就開啟看了一眼立刻就頭暈目眩的,我又趕緊給它蓋上了,”年輕人立刻說道,一臉後怕的樣子,“所以我就懷疑這玩意兒也是叔叔收藏的某種‘奇物’,反正肯定不是我這種普通人可以處理的——”
年輕人剛說到一半,於生跟小紅帽便一塊盯著他看。
“……我開啟之前也不知道這是啥啊,”年輕人頓時有點尷尬,“我叔那麼小心地把它藏起來,我總得看看是不是有用的東西。”
小紅帽扯了扯嘴角:“……你幸虧沒進特勤局,否則這時候應該已經掛在年度典型事故牆上了”
與此同時,於生則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向著那盒子裡的風乾物謹慎地伸出了手指。
對面的年輕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一邊控制著自己不要往盒子裡看一邊飛快開口:“哎,不是說了別……”
於生頭也不抬:“那不一樣,我們是專業的。”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然觸控到盒中之物。
嬰兒的啼哭聲,驟然刺入於生的腦海。
那聲音就彷彿是直接從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來,又好像是從某個極為遙遠的地方發出,而後透過眼前這根帶狀物直接傳入了自己的意識,清晰而令人不安的啼哭聲在腦海中迴盪著,甚至讓於生都呆滯了一瞬間。
下一秒,他猛地收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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