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琳眨眨眼，似乎是努力想繃著平日裡優雅的樣子，但好像已經有點繃不住了：“也可以說是性格自由灑脫，一種瀟灑的生活方式……”
她編不下去了。
然而於生臉上卻絲毫沒有調侃的意思。
他只是想到了三千七百年前那個迎向失控異神的金髮身影。
想到了噩兆神廟中那具不斷腐爛的神明屍體。
漫長的逃亡旅途，死亡與腐朽，封印與沉睡。
最後，他想到了那個在夕陽下坐在屋頂上，抱著平底鍋看著天空的小人偶。
她說——
“好哦。”
那就沒問題了。
“只要對她沒有影響，那就沒問題，”於生說道，“這個‘異物’對她有害嗎？”
“目前看來，並沒什麼‘害處’——忽略掉它本身需要佔據的心智資源的話，”瑪琳想了想，很嚴謹地說道，“最大的問題也就是會產生、積累一些日誌資料，但這些東西本身也會被艾琳的底層心智不斷清理掉，而且和‘異常資料’本身所佔用的資源比起來，那點日誌所產生的影響本身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那這東西能處理掉嗎？”旁邊的胡狸也好奇開口，她抬手指著全息投影，“比如轉移到別的地方，或者存到你們那個‘花園網路’裡什麼的……要麼乾脆刪除掉？”
胡狸話音剛落，瑪琳的表情瞬間就嚴肅起來：“我強烈建議不要動它。”
於生很快反應過來：“……能跑就別動，對嗎？”
瑪琳輕輕點了點頭。
“這份‘異常資料’可能已經在艾琳的心智底層存在了三千七百年，”她沉聲說道，“即便其本身處於封裝狀態，並未和其他心智資料產生太多互動，但它的長期存在本身就已經潛移默化地改變艾琳的心智結構，再加上艾琳又與噩兆女神發生過融合，這份資料又可能和噩兆女神存在著聯絡……
“總而言之，箇中關係錯綜複雜，別說是去碰那份‘異常資料’本身了，就連它所產生的那些報錯資訊和看上去無用空置執行緒，我都沒敢讓瑪麗絲亂碰。”
於生沒有吭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一個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
艾琳那亂七八糟的腦袋現在能正常工作已經實屬不易，真搗鼓起來修出毛病那可就不是被暴跳如雷的小人偶啃兩口那麼簡單了……
而就在於生這麼琢磨著的時候，瑪琳忽然又開口了。
“現在我們尋回了艾琳的原始軀殼，雖然無法直接對她心智中的那塊‘異常資料’產生影響，但這副軀殼的重啟應該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她的心智壓力。”
於生立刻抬起頭：“這個怎麼說？”
“艾琳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她的心智不是儲存在某一個特定的身體裡，而是在一個龐大的‘人偶網路’中分佈執行著，”瑪琳耐心解釋起來，“雖然在我看來，您和她一起搞出來的這個‘人偶網路’多少有點……匪夷所思，但就瑪麗絲檢查的結果來看，這個網路確實是在穩定地執行。
“而如果瑪麗絲的進一步推算沒錯，艾琳的‘原始軀殼’在併入人偶網路之後還會進一步提高整個網路的執行效率，雖然不知道具體能產生多少影響，但整網算力的提升，必然就意味著‘異常資料’所產生的心智壓力會相對下降。”
於生一時間沒吭聲。
但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之前艾琳曾跟自己提過的一件事——
。多許了”靈“筋腦的己自得覺像好，後之值數個某過超殼軀產量在
？！啊力算加的真分著合……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