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那不是一頭蛤蟆麼?(六更,求月票)
苗滄浪伸手拍了拍孫燕晚的肩膀,說道:“原本不知道,還有這一層關係,既然得知了,師伯須請你幫個忙。”
孫燕晚穿越過來,就遇到了苗有秀,對這個首任師父一直心存感激,對苗滄浪也是推恩移情,有幾分好感,當即答道:“若是有甚可相助之處,師伯儘管開口。”
“只是師伯也知道,我武功實在不太行,有些事情難免力不從心。”
苗滄浪哈哈一笑,說道:“不用你動手,就是希望你幫我出個主意。”
“其實……”
苗滄浪忽然嘆息一聲,說道:“年犀照的未過門妻子,本來是我愛侶。”
孫燕晚驚道:“怪不得年犀照請了空蟬和尚護送,原來是為了防備師伯。”
“師伯,這事兒可不能忍啊!”
“這事兒要是忍了,今後嫋嫋都不黃了,得帶點綠色。”
苗滄浪咳嗽數聲,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說道:“也不至於這般說法。”
孫燕晚忙改口道:“說來也是,變心的女人要來作甚?古人云: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師伯何等英雄!女人還不是仰俯皆是。”
苗滄浪無可奈何的說道:“也不是這般說法。”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什麼古人云?師伯又不是不曾讀書,這般佳句,怎可能沒讀過?這是你新作的罷?比白天哄我那首可強盛多了,把全詩念一遍與我聽。”
孫燕晚訕訕的背道:“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
心裡還補了一句:“魚玄機雖然有些才氣,如何比得上蘇大?”
“這人整天在皇帝面前嗶嗶嗶,皇帝都捨不得殺……”
“更別說,我背的還不是魚玄機的原詞,改的也就高二水準,連高三都夠不上。”
孫燕晚此時深覺,這位苗師伯的情史,只怕十分複雜,自己不合適亂說話,光是肚子裡蛐蛐,卻不敢亂開口了。
孫燕晚正期待,苗滄浪對蘇軾這一首《蝶戀花·春景》如何評價,就聽到腦後一聲悠悠,有人說道:“你若有令師侄兒這份才氣,我就拋了師家的規矩,少禪寺的顏面,直接跟你走了。”
孫燕晚跳了起來,驚蟾靈犀雙劍出鞘,猛然回首,卻見一個長身玉立的女子,站在月光之下,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寂寥。
此女極美,但也極冷,宛若冰玉的臉上,全無半分情緒,冷冷淡淡,寒寒涼涼。
苗滄浪一臉苦笑,轉身過來,低聲說道:“姒姒!你終於肯出來看我!”
這個女子淡淡說道:“你叫我師仙子,師姑娘,甚至師尼姑都好,就是不要叫姒姒。”
孫燕晚在旁插了一句:“師伯,我是叫師嬸,還是叫什麼?”
他話剛出口,眼前就是一花,額頭被人用手指輕輕彈了一記。
孫燕晚雙劍交織,在身前三尺之地,幻化出一片劍網,卻早來不及了,不由得心頭大駭。
師姒身立原地,宛如不曾動過,淡淡說道:“看在你做了一首好詩的份上,只是輕輕懲戒,若下次還口無遮攔,非把你的小腦袋,敲出一頭疙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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