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衣人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竟然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嘿嘿嘿。”
“沒事兒,咱們有救了!”
“啥玩意兒?我這爬上去,掉下來了,你也爬不上去。吳凱就更爬不上去了,啥有救了?怎麼個救法?”
“難道是這白衣人見自己要死在這裡,得了失心瘋不成?”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只見白衣人從他的懷裡,掏出那伴生血骨,輕輕的打起了口哨。
隨著白衣人口哨聲的響起,那枚伴生血骨,竟然有規律的一張一息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白衣人這是要做法事?
可是有哪門子法法事,能將活生生的人,從懸崖底下給搬到懸崖上去?
難道是:五鬼搬運術裡頭的,鬼抬轎?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忽然密密麻麻的口哨聲從四周傳來。
我抬頭望去,竟然發現,在上頭的崖面上,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聚集了黑壓壓一層老鼠。
密密麻麻的,彷彿放在螞蟻窩旁邊,爬滿螞蟻的油餅子。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估計會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
就我這沒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密密麻麻的老鼠,也是渾身發抖,胃裡直犯惡心呀!
但白衣人看到這些老鼠,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走!有救了!咱們安全了!”
“啥玩意兒?怎麼個安全法?”
就在我納悶的時候,那密密麻麻的老鼠竟然從崖面上流了下來!
就像是澆在蛋糕上的乳酪,四下流動。
密密麻麻的老鼠,一個抱一個一個團一個,竟然組成了一股老鼠的洪流,從涯面上流下來,一串又一串兒。
白衣人拍拍手,將她的伴生血骨塞到懷裡,徑直向那溜下來的老鼠洪流走去。
眨眼間便被淹沒在鼠潮之中。
被吃了?骨頭渣都不剩?
就在我驚恐的雙腿打顫,想跑卻跑不動半步的時候,一股更大的老鼠洪流,將我包圍。
下一刻,我便被淹沒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周圍全是毛茸茸的身體,我能感覺到有老鼠扯著我的耳朵,有老鼠叼著的鼻子,甚至,甚至連我的褲衩都沒放過。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自己還不如死算了。
但是幾個呼吸後,我又開始為自己獲得了新生,而感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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