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也細細回想起來,高圓圓的情況就和司徒行說得非常相似,甚至說是一模一樣都不為過,看來,高圓圓那案子和眼前的幾條人命可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了啊。
想到高圓圓,我又記起了招魂失敗的事,問司徒行有什麼建議沒有,因為,只要順利招回高圓圓的魂魄,那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司徒行聽了淡淡一笑回答我:“你當別人都傻子啊,這事件背後的人把這些生魂拘去肯定是有用的,當然要好生保管了,哪會隨隨便便就讓你給破壞了。”
雖然這話不太好聽,但確實是事實,一時之間我還真沒好的辦法,想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雖然此時我還想問問司徒行何律師那事的,但一想如果這麼一問,豈不是表明了我對他的不信任,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太適合,索性等哪天事情稍稍有了些頭緒再說吧!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又遠遠的超出了我的預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在晚上我正在外面晃盪的時候,又接到了李鋒打來的電話,電話裡面他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顯得非常慌張,還讓我立馬去警局一趟。
我聽了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不是我不願幫他,而是,現在的我實在不願意往那地方去,一來是因為對王建軍那案子還心有餘悸,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二來,也是因為這事我不想太張揚,要是一個不好傳了出去,到時候只怕要稀裡糊塗的得罪操縱這事的人,到時候難免會挨陰槍背黑鍋了。
而李鋒見我有些支支吾吾,幾乎就差開口求我了,我一時心軟,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這才剛下車就被早已等候在警局門口的李鋒看到,立馬屁顛屁顛的迎了上來,滿臉的喜悅。
我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什麼事這麼急,我正跟女朋友看電影呢。”
李鋒聽了連聲道歉,一面說一面把我往警車上拉,看來最終目的地並不在警局。
“去哪?”我一看架式不對,立馬問他。
李鋒發動了車子道:“沐凡,這事沒你真不行,我先帶你過去看看。”
我聽得雲裡霧裡,又問他:“到底去哪,你先說明白了,還有,我那朋友怎麼樣了?”
說到這事,我還覺得稍稍有點對不住飛的,這都快一天時間了,我都沒問下他的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要知道,他可是把我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李鋒訕訕一笑道:“我們去屍檢中心。”
一聽這個名字我頓時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在我意識之中,總認為那屍檢中心都是放著被開膛破肚了的屍體的地方,光是那股子噁心勁就夠嗆,現在居然還讓我去,這還得了啊。
但是,我又不想在李鋒面前丟了面子,於是哼哼一聲回道:“怎麼了,去那裡幹什麼,我又不是法醫。”
李鋒沉默了半天,最後才低聲道:“那事,就算不是法醫也看得到。”
“什麼意思?”
李鋒沒再出聲,反而深吸口氣道:“沐凡,你相信我,這事你一看就明白了,而且,你要明白,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在這時候找你來的。”
我見他說得真切,也不好再追問,只好冷哼了一聲坐在車裡沒有出聲。
屍檢中心隱藏在一個醫院裡頭,七彎八拐了好半天,最後在李鋒的警員證的帶領下我們才順利進去。
才一到門口,我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心裡發虛還是這裡真的很冷,反正就是感覺渾身不太自在。
我側臉看了李鋒一眼,只見他也是面色有些難看,緊緊抿著嘴。
不過,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我們進去之後的第一站卻不是冰冷血腥的屍檢房,而是有著幾十個顯示器的監控室。
此時,監控室裡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臉色有些發青,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知道熬了不少的夜。
“劉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你沒有通知別人吧?”才一進去,李鋒就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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