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沒有。”
李煜是真沒有，完全是臨時看看唱戲，想到了這首歌，小曼姐說能改編成故事，就想到了刀馬旦。
自己也完全沒有想拍，這部戲好像票房一般，但是拿了不少獎。
“故事情節完全是你們自己設定，我的故事只是給你們參考，你們到底怎麼用，不關我的事。反正我只是把這個歌送給你了。”
柳曼一直狐疑地盯著自己，李煜忍不住多解釋一句。
“哦，還有，小曼姐，這種戲我覺得票房可能不是太高，但肯定能拿獎。”
“我本來也不是衝著票房去的，我只是很喜歡這個故事。”
總不能說自己就是為了為了拿獎才去的吧，錢自己早就賺夠了！
“交給趙姐吧！出來玩，別想工作了。要不要小的再給大爺唱幾個小曲兒？”
聽了李煜剛才的故事，柳曼心裡也有底了，應該問題不大了。
“來來，快給大爺再來一首，看你還有沒有別的本事。”
坐回椅子上，給自己添了一杯菊花香茶。
柳曼雙眉彎彎，鼻子微微挺翹，面如白玉，顏若朝華。
李煜微微愣了一下神，心裡想柳曼，真女神也，之前等半個小時化妝沒白等，最後還是給自己看的。
“我開玩笑的，我不會啦。”
趕忙擺手，小曲自己哪會？
“真沒勁。還以為你什麼都會呢。”
柳曼還想看看李煜有沒有別的好東西。
“這些小曲兒，我真不會，其實我聽都聽得不太懂，就是音樂都還挺好聽。”
“你竟然聽不懂她們的方言嗎？”
“大部分外地人都不懂吧？雖然吳儂軟語挺好聽的，但我們真不知道說什麼。”
“是你語言天賦太差了。”
柳曼清清嗓子準備給李煜秀一段。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這個是陸游寫的釵頭鳳吧？”
這段李煜聽懂了，主要是詞特別熟。沒想到柳曼竟然真的會唱這些小調。
“厲害吧？”
“厲害，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這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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