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跟著這個爺爺,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這沒有茶,沒有酒,也沒有什麼吃的。平日裡,我也只夠溫飽而已。”
魏宇恆迫不及待的問道,“爺爺,你有這麼大的別墅,怎麼會沒有錢呢。還有,今天我們很冒昧的來過一次,那時候並沒有人啊。還有……”
“好了,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的困惑。我會告訴你門的。但是,你們先聽我講個故事。”老爺爺笑了笑,溫和的說道。雖然這個臉龐,即使是笑,看起來還是很驚悚。
老爺爺開始講述一個故事,“二十年前,我還是一個大學生,名叫王青山……”
雖然先前確實被嚇的不輕,但是兩個人還是聚精會神的聽寫老爺爺的故事。
故事精彩,當局者傷。
老爺爺捋了一把鬍子,幽幽的講述著他的故事,“……最後。盼盼的父母,黃媽都離開了這裡。只有我還在這裡守著。盼盼死的時候,血濺滿了他房間的窗戶。我一直在哪裡,擦拭那一年窗戶。哪裡有他的氣息。”
老爺爺,不,應該叫叔叔。王叔叔嘆了一口氣,像是沉浸在過去的悲傷裡,回味著古樸的種種。
蘇瀾沐和魏宇恆此時縱然心裡有很多疑問,但也沒能問出口。這是一個命苦的老人,此時,誰忍心打擾他。
王青山撫平了自己的情緒,抬起頭來,緩緩的說道,“接下來,我來回答你們心中的困惑。”
王青山衝著兩個人笑了笑,說道,“我一直是吃低保的人,一個月只有那麼一點錢。我不想離開這裡,連飯菜都是居委會送過來的。我一直睡在盼盼的衣櫥裡。當時我與她約會,害怕江太太和姜先生回來,便睡在他的衣櫥裡。一來二去,便成了習慣好。這房子是姜先生的,與我無關乎。他們一走了之,再也沒回來,想來也是沒臉再見盼盼了把。”
“王叔叔,你這二十來年,就這樣孤獨的住在這裡嗎?”魏宇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不是把你們嚇到了,只是一開始有些激動,這姑娘的身形像極了盼盼。我沒有什麼惡意。”王青山苦笑道,“你不知道,愛一個人多麼不容易,有多麼難。好不容易,我找到了我認為我要守護一生的人。我寧願為他付出生命,又怎麼會在乎這轉瞬而逝的孤獨的。”
“盼盼是我生命裡的一道光,是我的信仰。我像基督教徒信仰基督教般,在意我的盼盼。他收到一點傷害,我都會覺得是我沒照顧好她,可是,我叫他的生命都沒有守護好。”王青山說著說著,老淚縱橫。
蘇瀾沐和魏宇恆剛想去安慰他,確被王青山提前搶說了話。王青山用乾枯的手抹去了眼淚,說道,“我這十幾年間,幾乎沒有怎麼這麼交流過,你們兩個,是好孩子。”
王青山對著魏宇恆說道,“你是男生,要知道怎麼去疼女生,愛女生。不要讓他收到一點委屈。男孩子,一定要主動。”
然後,對著蘇瀾沐說道,“你是女生,要溫柔,體貼一些。不用太在乎別的事情。做自己就好。”
這兩句話把蘇瀾沐和魏宇恆搞的一頭霧水。
王青山有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這有情人,不能成眷屬,才是最大的遺憾。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兩個人的臉瞬間紅透了。
蘇瀾沐連忙解釋道,“我們,我們不是……”
還沒等說完,王青山就打斷了,“不是什麼呀,小姑娘家家的。害羞嘛,正常。”
魏宇恆在一邊有些急了,“我們真不是……”
王青山有打斷道,“不是什麼呀不是。小姑娘害羞,你一發男子漢還害羞嗎。男子漢大丈夫的,要有擔當。照顧女孩子是你的使命。少跟我在這唧唧歪歪磨磨唧唧的。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們倆,我們三,心知肚明就好。”
原本好好的友情,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披上了愛情的外套。
三個人在這破就得老房子裡,聊了好久好久。
主要是蘇瀾沐和魏宇恆怕老人又想起往事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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