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氣極為寒冷,冷風吹過來,透過身上的種種縫隙滲透進去,寒氣逼人。在這種時候,陽光就顯得十分珍貴。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每一個人的房間的時候,生硬陰冷的房間頓時便顯得溫暖了許多。隨著許許多多的陽光肆無忌憚的闖入房間內,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但是很明顯,依舊沒有人起床。
陸越一向是生活有規律,即便如此,依舊是日上了三竿才睡眼惺忪摸摸索索的起了床。
卞新榮自小在山上長大,受到的戒律約束也自然是多得很。果不其然,陸越一下樓,聞見的便是清粥小菜的味道。
陸越和魏宇珩長此以往,過的就是這種生活,日上三竿也不怕,起床就有香噴噴的飯菜。
卞新榮在這呆了這麼久,卻也不忘了對於茅山術式學習。一大早做好飯,吃過之後,就去了訓練室。
陸越一個人也是閒來無事,便隨手抄起了一本書看了起來。隨著太陽昇的越來越高,幾個人終於是紛紛的起了床。
安靜的屋子裡,隨著一個一個的起了床,房間裡也慢慢的變得紛雜了起來。
吵吵鬧鬧鬧鬧笑笑的,幾個人也忘記了冬天裡的寒冷和夜裡不知怎麼的從窗戶縫裡擠進來的風。這蘇瀾沐一向是嘴刁得很,自從在陸越及啊吃過卞新榮做的飯,卻也是心心念念,喜歡得很。
幾個人吃早餐慢慢悠悠的,再加上早上起得早,這磨磨唧唧的,便到了中午的時間。
幾個人思前想後的,也不能太過於頹廢,於是便商議好,下午要去上課。
一進學校,人零零散散的。與往日很是不同。陸越、魏宇珩、歐陽曉菲、譚靖同和蘇瀾沐一進學校,就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怎麼說,幾個人便分手,各自去上自己的課。但是,魏宇珩的老師因為要去外地開會,下午的課便也不上了。
所以,魏宇珩就陪著蘇瀾沐去上課了。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即便是也會有小打小鬧的,無二也是絲毫沒有減去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進了教室,教室裡做的滿滿當當的,這倒是令魏宇珩和蘇瀾沐挺吃驚的。
找了半天的坐,也沒找到。幸虧是蘇瀾沐的舍友提前佔好了坐,否則,估計魏宇珩和蘇瀾沐也只能是回宿舍拿著小馬紮到教室裡聽課。
一坐好,蘇瀾沐就很是奇怪的問道舍友,“這怎麼了這是。平時這老師的課,整個教室也就只能坐二分之一的人。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怎麼都滿了。”
蘇瀾沐的舍友笑了笑,湊了過來,神秘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把。咱的副校長,平日裡看起來和善,也不管什麼其他的事情。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的,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巡課,不禁把咱弄得人心惶惶的,也別老師給弄得戰戰兢兢的。”
聽到這,蘇瀾沐看了一眼魏宇珩,魏宇珩也在看他。兩個人這一看,便有些心靈相通了。看來,副校長是在追查筆記本的下落。但是,當時那兩個人並沒有看到他們三個的面貌。他這樣巡課查人的目的到底何在。魏宇珩和蘇瀾沐思前想後了許久。
兩個人想了一下午,倒也是想的頭疼欲裂。一下午沒好好聽課,也沒太過你儂我儂,甜蜜蜜的。
直到晚上,五個人又聚在了一起。在餐廳裡,五個人又說起了這件事。陸越皺了皺眉頭,又再次問道,“我們當時,應該沒被他們看到把。”
蘇瀾沐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沒有吧。當時我們的行動很快,跑的也快。我覺得是沒被他們看到的。”
魏宇珩點了點頭說道,“恩,我覺得也是。但是校長,搞這一處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幾個人紛紛搖了搖頭。本以為這件事算是結束了,沒想到還有一些細細小小的事情如同針扎般刺撓這幾個人,讓他們總是放不下心來玩自己的。
事情多多少少的,總是有不順心的地方。幾個人也有些憂愁的一起吃了飯,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接下來依舊是忙碌和操勞的生活。
飯剛吃了一半,陸越就接到了電話,是副校長的。陸越看到撥電話的人的時候,大吃了一驚。連忙把手及給幾個人看,隨即把食指放在了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隨即,陸越把電話接了起來。很是禮貌的說道,“喂,校長。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