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陸越繼續說道,“好,這一次我們算是下墓了。那準備工具的任務,就交給靖同了。”
譚靖同點了點頭,說到,“恩,等過一會,我就去收拾一下。”
陸越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其他的事情也沒怎麼有了。大家過會都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裝備。要穿的厚一點,也要輕便一些。還有其他的,乾糧什麼的,大家自己看情況收拾。
其他的,就沒什麼了吧。哦,對了,今晚大家想吃什麼。”
“當然是火鍋了。”魏宇恆的聲音第一個衝了出來。他話音一落,應和聲紛紛接踵而至。
陸越笑了笑,繼續說道,“那好,等過會,我讓新榮哥準備一下。咱今晚上就敞開了吃,敞開了喝。但是,不能喝太多。咱們好好放鬆一呀,明天,就辦正事了。”
幾個人笑呵呵的開了幾句玩笑。
在幾個人談笑風生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在一邊坐著默不作聲的皺著眉,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滿臉的憂愁。
說說笑笑的而整個辦公室裡歡笑聲一片。
突然之間,歐陽曉菲察覺到身邊的人有些異樣。
歐陽曉菲有些疑惑,婆娘個日曆,就算譚靖同不和魏宇珩和陸越兩個人打打鬧鬧,插科打諢的,也在會在一邊幸災樂禍。
歐陽曉菲用胳膊肘到了一下譚靖同。譚靖同像是剛回歸神來一樣,輕輕地“啊”了一聲。歐陽曉菲沒忍住,笑了出來。
周邊的幾個人,都有些疑惑的看過來。
歐陽曉菲拉住了譚靖同的手,輕聲的笑嘻嘻的問道,“你怎麼了?”
壇金童苦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
陸越笑了笑,打趣兒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呢能說的嗎,還是,有什麼秘密啊。”一邊說著,還一邊賤兮兮的看著譚靖同。
譚靖同搖了搖頭,絲毫沒有理會陸越的意思,隨即又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只是在想,難道,我們就這樣,不在理會徐曉曉的事情了嗎?浩哥的事情就不管了嗎?我們找了那麼多人,問了那麼多事情,給出的藉口,也都是關於那件事的。難道,我們現在,就這樣,不再理會北冥山大學生失蹤事件了嗎?”
原本還熱鬧開心的氣氛,瞬間冷卻了下來。五個人臉上原本帶著的小,也慢慢的凝固,最後變成了一張張苦笑的臉。
陸越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好了,靖同。我知道,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靖同,你要知道我們要做好現在的事情。慕容娜娜在這人世間呆了多久了,我們要快點給他一個交代。那件事情,雖然我們知道了,我們也有責任去關注那件事情,但凡是都要有輕有重,輕重緩急這是必要的。”
譚靖同笑了笑,說道,“陸越,咱倆認識那麼久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我這個人喜歡把所有的事都解決得很好。這樣子,說實話,不是我的風格。我只是單純的認為,既然這件事情我們也調查了,我們也插手了。我們就沒理由不去解決好他。
我知道,你們可訥訥更會說,這件事情,但單憑我們的力量,可能沒法解決。但是我們還有其他的力量啊。我們不僅能靠我們自己,還有其他的前輩,其他的兄弟,這件事情,不解決,萬一有一天,傷害到我們身邊的人,哪怕是其他人都夠我們後悔的了。”
歐陽曉菲,在一邊拉著譚靖同,說道“靖同,我們會的,只是現在。我們要先解決慕容娜娜的事。”
陸越擺了擺手,十一歐陽曉菲別說了。隨即自己笑了笑,說道,“靖同。我知道,你責任心強,做事情想來也謹慎,想得多,考慮得多。更重要的是,這關乎于徐曉曉,關乎於何浩。”
“我沒……”譚靖同剛向做辯解,陸越招了招手,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
隨即,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不顧大局,只看兒女情長的人。我也知道,你是各種輕易的人。不忍心看自己的兄弟再那麼難過下去。你現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知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那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不出,在這裡,在螢川,就有可能,發生傷人的事件。但是,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叔叔現在在靈山,點差一些事情。莫前輩,也一直在盡心盡力的尋找解決辦法。十三哥,他還有默默姐要照顧。這種事情,最好是不要找他。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不要太莽撞,這樣只會給他們添麻煩。我想,叔叔和莫前輩他們,一定在盡全力的想辦法,需要我們的時候,一定回來找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