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並沒有那麼脆弱,或許是因為堅強,亦或許是因為相信陸越他們。
“恩,我聽你們的,我相信你們。”男生剛才的笑容,沒有了,陸越他們也也懂,理解。
“現在,我就想問你一件事情,就是你什麼時候開始沒有記憶的,大概就是你什麼時候昏迷的,和誰接觸過?”陸越問道。
男生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大概就是假面晚會開始之後不久,因為我有些累,看著人也挺多的,就像坐在卡座上休息一會,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任何記憶了,醒過來,眼前就是你們。”男生說道。
“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得人?”陸越繼續問道。
“沒有,因為都帶著面具,什麼也看不出來,包括以前認識的人,相認也得需要一點時間的,可疑得人,沒印象。”男生有些失落的說道。
陸越和他們幾個人已經想到這個結果了,當初魏宇珩和蘇瀾沐中毒液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印象,或者有發展可疑的人,更不用說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了。
“恩,不過沒事,我們會找到的,現在我們首要的目標就是給你拿到解藥,然後除去你身上的毒。”陸越說道。
“那,真的是非常感謝。”男生很感激,有些哽咽地說道,大概是被感動到了。
“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得到解藥之後,給你聯絡。”陸越說道。
兩個人互換了電話號碼,然後男生離開了教堂,回去了宿舍。
“你說什麼,真的確定咱們要從那個巫師手裡拿的到解藥?”蘇瀾沐看著男生走了之後,然後問向陸越。
“恩,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那種,必須拿到。”陸越說道。
“我們的勝算有多大。”魏宇珩問道。
“可能是沒有,也可能是能拿到,總之,我們還是要拿到這個解藥,沒有其他的辦法,不然,這個男生的性命我們都保不住。”陸越說道。
“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找這個巫師。”魏宇珩說道。
蘇瀾沐在這個時候想起一個事情,那就是男生醒之前,陸越說的那一句話。
“陸越,你是怎麼知道,這大概就是白子冥做的呢。”蘇瀾沐問道。
陸越摸了摸下吧,“恩,這個男生的行為,大概就是暴露了白子冥吧。
男生中了和你們中的一樣的銀針毒液,我們會以為是那個老巫師做的,可是,肯本不可能,他不可能來現場,我們很快就能認出來,可是沒有。
銀針毒液一定是另有其人,不是白子冥也是白子冥找的人弄上的,因為,在男生昏厥的時候,白子冥利用這個男子吸引蘇瀾沐,然後帶你去見了白子冥,對吧。
這大概正是白子冥大意之處,這樣就很明顯的暴露出他的意圖,他的計劃。
男生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們也能看得出來,她的所有一舉一動,不像是仇人所為,只有一種可能,男生就是我無辜的,然後利用他來吸引目標,而這個目標,就是蘇瀾沐,你。”
陸越慢慢的解釋道,雖然只是推測,但是這個推測還是很有權威性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和白子冥掛鉤,只是缺乏直接性證據,但是,他們堅信,他們一定會得到那些直接性證據,並且打敗白子冥。
現在這個局面,他們都不得不去冒險,可是他們又不想讓這個男生這樣白白的死掉,因為他沒有過錯,他是無辜的,他更不知道任何事情。
他們不確定巫師到底扮演者什麼角色,他們現在就要去小巫師只是單純的那解藥,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事情,總會有圓滿的時候的。
幾個人都明白了接下來要做些什麼,而,譚靖同哥哥那邊給他們的線索,同樣指向巫師,巫師那邊,恐怕他們必須要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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