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仲年看著書記，沉默良久。
“那——這套圖，是不是代表您的意思？”
書記笑著說：“我當然支援他。”
“但不是他代表我。”
“是我，代表改革。”
“你們要封，可以。”
“先下文，正式通知我們暫停。”
“否則，我們不會停。”
......
這話一齣口，劉仲年沒再回嘴，只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但所有人都明白：
這一仗，才剛剛開始。
李冬生不僅在系統裡走到了最前面，他現在，還逼得省裡下場和書記談判。
這，是局中之局，也是權中之權。
週三清晨，一封匿名舉報信，送到了市紀委信訪視窗。
內容寫得有理有據，直指試點改革過程中存在“幹部選用不透明”“流程制度變相設權”“系統資料疑似濫用”等多個敏感問題。
舉報人還特意標了重點：
“推薦人選中有多人為李冬生前同事，其下屬專案組成員多數未走招錄程式，疑似內定。”
......
紀委書記範平接到材料後皺了下眉頭。
“這不是普通舉報，這是——玩真了。”
秘書問：“查不查？”
範平沒急，直接把信原封不動送給了書記。
書記把信拿在手上看完後，丟了一句：“有人開始動了。”
秘書不敢接話。
書記眼神沉了幾分，慢慢抬手把信摺好放進抽屜。
“我給他擋得住上頭，也架不住底下人使絆子。”
“告訴紀委，該走程式就走程式，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