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米術只有師兄才會,你是師兄唯一的孫子,想必師兄早已將這法門傳授給了你。”
中年大叔倒是顯得挺瀟灑,一推墨鏡:“畫皮入骨,入骨你真的想要得知你爺爺死的真相,那就到青殺口,擺上三碗白米飯,五隻長香,切記香燭不可三長倆短,人活一口氣,佛爭一炷香,而陰魂只能過橋拆。”
“過橋拆?”我不禁疑惑。
中年男子嘆息了一聲:“看來師兄還真是保護你,沒有將所學道術都傳授給你,所謂過橋拆......”
從他口中,我恍然大悟,更是深刻的懂得了爺爺對我的良苦用心。
正所謂有句話叫做天命不可違。
而爺爺所修習的道法,正是為別人逆天改命,所以必招天譴。
爺爺不想我步入他的後路,這才不把絕學傳授於我,至於忠伯,他跟了爺爺三十年,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我長大,在忠伯的心中,我估計是視如己出,把我當做孩子一樣的去對待的吧。
青殺口,十里坡!
中年男子此時的臉色一臉凝重,他告訴我,子午道一共分為五重境界,分別是開竅,入穴,遊魂,陽神,天師。
能夠達到遊魂境界,就足夠通靈,可以稱為一方宗師。
上可入九天,下可入陰曹。
“午馬師叔,你現在什麼境界了?”
我頗為好奇。
午馬凝重的表情裡,微微泛起嘴角:“勉強可以算的上游魂,不過還需要藉助師兄傳授給你的鬥米術,依靠外力。”說道這裡,他眉頭再次皺了下來:“一炷香的時間,你開始吧,切記,如果一炷香的時間,你我無法原神歸竅,我們只能留在下面。”
師叔午馬的話給我沉甸甸的壓力。
紙馬我已畫好,陡然之間,我有種浮浮沉沉,天旋地轉的感覺。
寒氣逼迫過來,我彷彿進入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村子裡頭,冷颼颼的寒風透著一股逼人的寒意,這讓我汗毛炸起。
“切記,不要和這裡的人亂許諾。”師叔午馬一再叮囑我,這已經是午馬師叔第二十七次叮囑我了,我倆現在的模樣打扮,就是一個遊行商人的樣子,師叔午馬像是掌櫃的,而我則是跟班小廝。
“唏律律!”
就在這時,我所畫的紙馬險些撞到了一個小女娃,那小女娃匆匆的被一名少婦抱了起來,少婦瞪了我一眼,只是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
“大哥哥,一二一,花皮球,你拍一,我拍一。”
小女娃自顧自己的玩著手掌,扭頭一看,在那少婦的懷抱中,那小女娃的半張臉,居然爬滿了腐爛的蟲子。
“注守心神。”
師叔午馬一再提醒我,他自然是清楚我功力不夠,可是現如今的我,近乎嘔吐。
“年輕人,吃豆腐花嗎?”又有路邊擺攤的老奶奶,迎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