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完了關公圖,給耗子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顯然耗子顯得不耐煩。
“哎呀,大叔,你就放心吧,你怎麼那麼迷信啊,不會有事的,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果然是年輕人不信邪,不過,那關公的勾策,確實太神似了,我都有些恍惚。
“大叔,給你錢,多謝了!”丟下錢,那小子滿意的走了,我看陸欣若還在,讓她也趕緊回去,結果陸欣若說,她爸不求著她回家,她是不會回去的,想到蔡坤的事,我答應了她繼續留下來。
“茅浮,你那個關公圖勾策的可真好,我能不能跟你學啊?”這些天,陸欣若表現出來了對勾策極大的興趣,但是,不管出於什麼,我都不能教她。
“不行,勾策是需要從小練基礎的。”
“對了,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哎呀,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打聽蔡坤叔叔的訊息的。”
想到蔡坤,我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他把爺爺害的這麼慘,我要是知道了他的下落,一定會給爺爺報仇。
下午的時候,自從陸欣若朋友走了,今天就沒有再來勾策的人,我閒著無事,和午馬討論了一會關於勾策的問題,晚上要關門的時候,衝過來一個小夥子,直接抓住我的門板。
“你,你是不是茅浮?”那小夥子看起來年紀不大,跑的氣喘吁吁的。
“對,請問你是?”
“哎,大張,你怎麼來了?”後面收拾的陸欣若看到門口的來人,一下子就衝了過來。
“欣若姐,你也在啊,那個,出事了出事了,耗子出事了。”那小夥子似乎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一下子拉住我就要走。
“他出什麼事了?”說到出事,我就想到了關公圖。
“奧,對,就是,晚飯的時候,我們和耗子一起吃飯,耗子吃完和我們去打球,還跟我們炫耀背後的關公圖,說是在你這邊紋的,結果打球打到一半,我好像看到他背後的關公眼睛變了一下,然後耗子就忽然倒地了,一直抽搐。”
“我也是沒辦法,想到他說在這裡紋的,我就來找你了。”話音剛落,午馬也從內屋出來了,看到狀況,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有這麼邪門嗎?”
“你快跟我去看看吧,醫院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問題,但是耗子就是一直髮燒說著胡話,也醒不過來。”那小夥子著急的拉著我就要走。
“等等。”午馬衝過來,然後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他也回答不上來,只是說耗子發著燒說胡話,嘴裡一直喊著對不起,我不夠義氣。
“午馬師叔,這....”
“趕緊去啊,你自己惹的禍你不去解決嗎?”午馬簡單問了下就知道是關公圖的問題,一直給使眼色,我就懂了午馬的意思。
“好,我們走。”
“帶上你勾策的工具。”
“好。”
我們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結果醫院告知我們,耗子已經被接回家了,於是我們又往耗子家裡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