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小姐,你離那個人遠一點,他很危險,現在林妖部落又出了命案,他居然能從大長老家裡出現在這裡,必有內情。”大長老發現了我和塗山玲的竊竊私語,趕緊叫塗山玲遠離我。
“你先過去,這件事他們認定了肯定不好解釋。”
“嗯,我會幫你澄清的。”
塗山玲過去了以後,又和那些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後面,那個二長老姍姍來遲,來的還有六姨婆,六姨婆看到我,欲言又止。
對著她搖搖頭,我一屁股坐在旁邊,然後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個人身上的勾策,反正我也沒力氣逃走。
那勾策雖然畫的惟妙惟肖,但跟我完全是不同的手法,從勾策入筆開始,就不一樣,但這些也要內行人才看得出來,他們這些妖怪,怕是我怎麼說都覺得我在狡辯。
查看了其他的情況,渾身上下都沒有傷口,我想著,看要不要到時候追魂看看,若是能夠將這人的魂魄召來,那麼誰是兇手就很簡單了。
“唔,哥哥,怎麼人家一睡醒你就遇見了這樣的事。”靈兒聒噪的聲音忽然響起,但此刻覺得無比的動聽。
“靈兒,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死的?”
“這個人被後面的勾策反噬,靈魂都被吞了,自然就死了。”
“什麼,靈魂被吞了?”
“是啊,他身上沒有任何魂魄的氣息,連妖丹都被拿走了,生魂肯定也不會留著,嘖嘖嘖,死的可真慘,連魂魄都不留。”
妖丹可以助人修行,之前的達滿不就是喜歡這麼幹,加上現在魔族出沒,光憑這一點,還是不能洗脫我的嫌棄的。
那群林妖部落的人,似乎已經商討出了對我的處置方法,那大長老走過來,怒視著我。
“說吧,怎麼解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大長老說完,我就看到塗山玲瘋狂的給我使眼色。
費力的撐起身子起來,我把剛才和塗山玲說的解釋了一遍,只是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只是說自己在房間裡休息,忽然就聞到了奇怪的香味,然後就暈倒了,醒來了就在這邊了。
“這個理由,我們無法相信。”那大長老走到我旁邊,掀開了那個死去的妖怪的後背,看到了勾策,臉色一沉。
這下,恐怕更加不相信我了。
“整個林妖部落,除了你,沒有人會畫魂。”
“我知道我怎麼解釋都是徒勞的。”
“那就麻煩你現在牢裡待著,我們需要查清楚真相。”沒有多說幾句,大長老就讓人上前將我綁了,然後帶到他們的地牢裡。
短短幾天,我就從客人變成了階下囚。
路過塗山玲身邊的時候,我對她點點頭,就走了,路過那個二長老旁邊的時候,我總覺得他笑的很滲人。
林妖部落的地牢,在比較偏遠的地方,不過,這個地方,離他們的祭祀的祠堂比較近,但我不知道的是,這次守著地牢的人,是他們林妖部落的老巫師。
地牢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陰暗潮溼,到處都是乾草,還有一張簡易的床,只是那寒鐵打造的牢籠,隔絕了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