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靜悄悄的,海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起了霧,霧氣瀰漫的讓人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連開船的老頭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覺船的速度似乎降下來了,外面的白霧已經變成了灰舞,旁邊還有魚兒躍起在跳入水中的聲音。
“啦啦啦啦啦。。。。”一陣悠揚的歌聲響起,那聲音很好聽,沒有什麼歌詞,但聲音敲擊在心上。
感覺有些冷了,我拉了拉身上的毛毯,他們都睡得很熟。
忽然,腦子後面的玻璃響起了敲擊聲,歌聲也戛然而止,我整個人本來昏昏欲睡,被那敲擊聲給吵醒,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這時候,還能有什麼東西在敲擊船的玻璃?
後面的敲擊聲停了幾秒,又開始瘋狂的敲擊,我一下子回頭,一雙黃褐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那眼裡的景色,在看見我的時候,忽然就變了。
沒有看到我自己的倒影,只看到那黃褐色的眼睛,慢慢的變得深邃,隨後似乎變成了一個無盡的大海,將我吸進去。
回過神,我發現我飄在一片死海上,旁邊沒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一葉扁舟,孤獨的漂泊在這片沒有盡頭的海域。
“你為什麼要走呢?”
“這裡好冷啊,也沒有人來陪我,你說,這裡怎麼這麼冷啊?”
“臭小子,你又跑哪裡去了?”本來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的,忽然,我聽到了午馬的聲音,一轉頭,我回到了鋪子上。
“師叔,你。。。”我剛才,在哪裡來著,腦袋怎麼有點暈?
“臭小子,你爺爺找了你半天了,你去哪裡了?”午馬說著,轉頭去忙他自己的事,隨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裡屋出來,叼著菸袋,怒視著我。
“又跑出去玩是吧,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爺爺。”更多話哽在喉嚨,雖然我腦子昏,但是我知道,爺爺死了,爺爺又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
“哭什麼,老子還沒死呢。”
“是啊,茅浮,你跑出去玩也不跟我們說,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忠叔從外面走進來,拿著新衣服和一些吃食,我抬手準備幫忙,發現我的手居然變小了。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我做了一場夢?
“茅師傅,給我拿點白事用的東西,我給我家那口子燒點紙錢。”門口忽然來了一個客人,是王寡~婦,那王寡~婦,不是死了嗎?
“茅浮,不認識我了呀,怎麼還犯傻呢?”
“哎呀,今天跑出去被他爺爺罵了唄。”忠叔打趣著,我捏捏手,很真實的感覺,再看看爺爺,音容笑貌,都是我熟悉的樣子。
之前的一切,都是夢嗎?
“走,茅浮,爺爺給你做好吃的。”
“好。”我牽著爺爺的手,若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忽然,眉心傳來刺痛的感覺,痛一下子從大腦傳遞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