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後排,閉著眼睛,直到開了好幾公里,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在前面將我放下。”
“是。”
司機在前方的路口將他放下,而後離開了,沒過多久,另一輛車來到他身前,接上他,繞會了軒雅居後門。
他再度來到那個房間,推門而入,趙玄安和其他家族族長卻靜靜等在這裡,似乎對此早有預料。
“哼,你來得太慢了。”
武烈冷哼一聲,他不是在抱怨龍應豐速度太慢,而是對龍應豐跟李二爺的關係。
朱家家主點點頭,直接說道:“龍應豐,你不覺得,你跟李瞎子走太近了嗎?”
龍應豐此刻再也沒有了那種和善的感覺,而是淡漠的說道:“我不跟他走得近,難道讓武烈這個武夫直接去把人砍了?”
他看向武烈,而後問道:“武烈,我家的點睛筆,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龍應豐點點頭,說道:“最好不是。”
他可不會相信這些傢伙,哪怕他們是同盟,關係根密枝連。
趙玄安沒有再讓他們談論這些事情,說道:“行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回去說。”
“李瞎子和林九關係太近,我不相信他,所以先支走了他,現在,你們儘快發動關係,將林九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調查清楚。”
龍應豐皺眉道:“林遠山將他保護得太好了,先前根本不熟悉,很多事很難調查。”
“無所謂,林遠山之前不是待在一個村子裡嗎,那裡的人總歸沒有死絕吧,去問。”朱家家主說道。
“要我看,直接將他解決掉算了,管他什麼身份,死了總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武烈這個暴脾氣,最煩這些彎彎繞繞了。
但趙玄安卻冷笑一聲,道:“我不阻止,你可以去試試,看能不能殺了他。要是你能殺了他,我反而輕鬆。”
武烈不說話了。
他是莽,但不是蠢。
趙玄安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說明那個小子不是這麼容易對付的。
白家家主輕笑道:“之前我跟老朱還商量著,讓小輩們去跟林九認個錯,正好,這次就讓守墨去好了。”
朱家家主立馬反應過來白家家主想幹什麼了。
道歉是假,盯著才是真。
只要找個由頭,跟林九攪和在一起,就算找不出什麼線索,至少可以知道他的動向。
趙玄安點點頭,而後告誡道:“在事情弄明白之前,最好不要輕易動手,這是我對你們最真摯的警告。”
說完,他推開了門,率先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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