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我穿著夜行衣,臉上可是戴著黑色臉巾的。
我敢確定,在白家,沒有任何人見到過我的臉。
所以,白家那幫孫子,這是在純純噁心我呀。
他們懷疑兇手是我,但沒有證據,只能用這方法來噁心人。
偏偏我還沒法兒責怪白家那幫孫子,甚至連口誅筆伐都沒辦法。
這要是開了口,不就等於承認我就是昨晚的兇手了嗎?
陳壽問我,應該怎麼辦?
我把手中這懸賞往地上一扔,回應道:“先不管,隨便他們怎麼辦,只要不到找上門來的那天,我們就不用搭理。”
陳壽聽完,轉身離去,繼續讓人打探訊息。
一連兩天,我都在陳家休息,順便修習一下心法。
直到第三天,陳壽告訴我,今天,白守墨好像要來陳家一趟,說是要為上次砸壞陳家傢俱一事賠禮道歉。
聽到這個訊息,我嘴角忍不住的一勾。
陳壽見狀,十分疑惑的問我:“小九,你笑什麼?”
“我笑白守墨那孫子,主動送上門來!”
白守墨,白老頭兒的親孫子,白家年輕一代,唯一繼承人。
要是我對他下手的話,白家會是何種反應呢?
我逐漸期待起來了……
不得不說,白守墨那孫子,很會挑時間。
他代表白家發出拜帖,說是要晚上來拜訪陳家。
晚上,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黑手!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我交代陳壽,讓他一定要在陳家好好待著,不動如山,等我回來。
陳壽答應下來後,我才匆忙出門。
出門之前,僅僅帶了胡婷給我的面具。
陳家的別墅,是在鳳凰山風景區,屬於西京市的市郊。
換而言之,有一段路,異常偏僻。
而我,只需要在那一段路上,把他攔下來即可。
天色漸黑,我戴上面具,心念一動,變成了朱嘯虎的模樣,守在路邊。
等了十餘分鐘,終於聽到了汽車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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