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至於到被人滅了滿門的程度!
白家遭遇如此境地,很明顯是有人想集齊八字令!
這人,跟另外兩家多少有些關係。
這點,從白家被血洗就能看出來。
西京市內,知道白家有無字碑的人,海了去了。
但凡是個修行人,都知道白家供奉著無字碑,但知道白家有八字令中兩令的人,少之又少!
用白守墨的話來說,除了四大家族的嫡系之外,就只有我和李愈二人知道此事。
我估摸著白家遭到血洗的原因,是白家老家主不答應將乾字令和艮字令交出去。
而另外兩家,則已經成了那人的走卒,不然不會只有白家遇難,另外兩家歲月靜好屁事沒有。
至於武家,武烈好歹是個煉體宗師境,那人肯定會有所忌憚,即便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要知道,煉體宗師可免疫大部分術法,相當於站著讓別人打,別人都不一定能傷得到他那種。
“我跟你林九交個心,其實我懷疑白家遭血洗,就是朱家和龍家聯手所為。”
我:……
敢情你小子那麼幾天就想到這兒?
果真是沒經歷過江湖毒打的雛兒!
但是,我不打斷將我的推測告訴他,以免打擊到他的決心。
想要以一己之力對付龍家和朱家,對當前的白守墨來說,已經難如登天了。
要是讓他知道有比登天還難對付的存在,那他這顆復仇的決心,可能會就此變成頹心。
我還指望他成長起來能幫上我忙呢……
“你這懷疑,不無道理,武家家主武烈走的是煉體的路子,拿八字令沒啥用。”
無奈,我就只能順著他的想法去說,反正朱家和龍家百分百的與此事脫不開關係,這樣說也沒冤枉誰。
說到這兒,也算是把這事情搞清楚了,我站起身來,招呼白守墨和李愈去找些桃樹枝來,將這幾位爺給點了。
李愈和白守墨聞言,當即動身,去找桃樹枝。
不多時,一人就抱了一大捆回來。
兩人放下桃樹枝後,轉身就要去再找,還好被我攔了下來。
有兩捆其實就夠了,我燒這些綠毛粽子,主要也不是靠桃樹枝,而是靠神火。
桃樹枝僅僅是個引子而已。
將桃樹枝鋪好後,我們三人又將那幾位爺搬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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