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要再躲避已經來不及了,我只能採取以傷換傷的打法。
於是我心念一動,桃木劍上雷法現,對著那黑袍人的心口就是一劍刺出!
與此同時,我的背後便多了八道血淋淋的口子。
但好在這黑袍人也沒敢繼續妄動,瞬間就與我拉開了身位。
這一下,若是他敢繼續控制著青水刃跟我硬碰硬的話,大不了就是一命換一命。
這還只是最壞的情況下!
我這帶著雷法的一劍,連殭屍都能斬了,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但他控制著的八柄短刃,不一定能取我性命。
只是陰風一吹,我背上這幾道傷口,那是真疼啊!
“你跟血洗白家的人,是什麼關係?”
距離拉開之後我不禁問了這麼一句。
這人雖然會八卦遁甲令,但這令絕對不是他親自去搶奪而來的。
而是有人搶奪到了之後傳給他的!
不然,就憑他這和我差不太多的實力,想血洗白家,也太異想天開了些!
“與你何干?”
那人不鹹不淡回嘞四個字後,當即低聲喝道:“艮令!烏土鎖!”
他口訣還沒念完,我就暗道不好,趕忙一退再退,怕被他這烏土鎖給束縛住。
這一招,就是白家的艮字令!
好在先前白守墨才用來對付過殭屍,不然我還真就吃了他的大虧。
“有意思!”
那人見這招術法沒能奏效,輕蔑的笑了一聲之後,當即變換了手印,同時念道:“巽令!風影鏢!”
靠!
聽這名字肯定又是暗器,到底有完沒完!?
我這念頭才剛生起,就趕緊腳底抹油開溜。
我又不是木人樁,哪裡會站著給他當靶子?
距離再拉開一些之後,我從包裡摸出五張黃符,往空中一撒。
“悠悠皇天,蕩蕩厚土,顛倒陰陽,逆轉乾坤!”
“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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