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趙佗的身軀就開始急速變大,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就變得和魚鰓一般大小。
魚鰓也不阻攔,任憑趙佗變化,壓根兒就不把趙佗放在眼裡。
等到趙佗的身軀停止變化之後,魚鰓才又再次出手。
只不過,這回趙佗以陰氣幻化出來的寶劍,將魚鰓的攻擊硬扛了下來。
我算是看出來了,趙佗說話雖然狂妄,但從魚鰓動了真本事兒開始,他就只有一直防禦的份兒,並不能主動反擊。
但偏偏每次被魚鰓擊中之後都能像是個沒事兒人似的重新站起來。
要我是魚鰓的話,哪兒還會放水,直接一下給他弄死得了!
就在我生出這個念頭的瞬間,兩人又交手了十來個回合。
趙佗依舊只能被動防禦,但嘴上的嘲諷一刻也沒停過。
魚鰓打著打著,被趙佗那張破嘴搞出了真火,招招式式都不留餘力。
能劈絕對不砍,能砍絕對不削!
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起風聲呼嘯,陰氣倒卷!
反正每招每式都是朝著趙佗的命門去的。
終於,趙佗的防禦出了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紕漏。
但魚鰓是何人?
他當即就抓住趙佗的紕漏,飛身一戟在趙佗的腹部留下了半米長的口子。
一時間,黑血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湧出!
就在魚鰓準備再次攻擊之時,趙佗雙手勾結在了一處,十指交叉,飛速變換。
而後,他身後的陰氣,迅速匯聚到了一起。
趙佗眼角一眯,一邊往後退去,一邊盤起雙手猛然朝前一推!
濃郁的陰氣瞬間炸裂開來,陰差魚鰓被轟飛了好幾丈遠。
不止魚鰓,連在溶洞入口處的我們也受到了波及,悉數被掀翻在地。
我咬著牙,趕忙爬起身來,繼續觀戰。
由於這倆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實在太過於恐怖,我能做的也只是爬起身來了,多餘的動作根本做不了。
不遠處,魚鰓落地之後,挺直身板,抖了抖黑色長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僅僅如此嗎?遠遠不夠呀!”
魚鰓說著,單手往空中一抓。
他身後的陰氣,像是得到了號令一般,鑽進高約兩丈的三叉大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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