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你看見了的話,那他會對你下手吧。”我有些疑惑,現在李海能夠看見的話,那麼這英國波會直接向他下手,就像剛剛一樣,不過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李海到底是怎樣保住姓名的。
“全靠住持一個人,他每隔三天就會給我們市裡面的每個人分發平安福,有了這張平安福在身上,那陰氣就不能吸收我們的元氣。”李海將自己身上的那一張平安符拿出來給我看了一下。
原來是祝詞的原因,難怪祝詞平時都在片店裡面修煉,就是為了給每個人繪製平安福。
我看了一下李海手上的平安符,平安符的等級非常的高,修為非常高的人才能夠繪製這種平安福而且抵擋的衣服,也非常的厲害。
看來我之前是誤會了,主持了這詞雖然是沒有辦法阻止著因鬼波抽取人的元氣,但是能夠繪製出平安福來抵擋這陰氣抽取有人的勇氣。
說完話之後,我便來到了空缺的位置,仔細的對著那個因鬼多的附件打量起來,我將一絲絲的魂淚注入其中,但這音軌波似乎陰氣太重,我的魂力直接被他給擋了回來。
很明顯,因為波的實體法器並沒有被銷燬,應該是被當年他們幾個人當中的某個人給藏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必須要找到當年處理這件事情的幾位師兄了,一菲對我是有意見的,如果直接問他,他肯定會否認,所以我便把這件事情轉移到了其他兩位師兄的身上,不過我也不認識那兩位師兄,只能麻煩空文大師了。
經過我的調查之後,發現櫻鬼薄並沒有被銷燬,那麼調查資料上面的調查結果就是假的,這樣一來那麼肯定是一菲做了手腳,不過也不排除有可能是和一菲一起出任務的師兄們,不過嫌疑最大的還是一菲。
這因軌播的附件不停的在散發陰氣,我從兜裡面拿出來三張呀,制服,我將服吹動之後,封印在了這英國波的附件上面,壓制服被貼之後,陰氣就慢慢的減弱了下來。
陰氣減弱之後李海便有些吃驚,因為之前祝辭也是有封印過這東西的,不過隨著這東西陰氣的增長,後面助詞就完全不能夠對它進行封印了。
“施主,你剛剛用的是什麼呀?我怎麼效果這麼好?”我走出來之後,離海邊有些吃驚的向我問道。
“好壓制服而已,我的壓制符能夠短暫的壓制住他的陰氣。”我看你李海有些吃驚點,趕緊回答他說道。
“你的壓制服也太強大了吧,我們主持現在都不能夠完全把這陰氣給壓制下來。”李海還是很吃驚,因為主持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能夠壓制住這股陰氣的實力了。
“你們住持應該是每天為你們繪製大量的平安福,消耗了他許多的修為,所以才壓制不住這陰氣了。”為了不讓李海覺得我的實力在主持之上,我只好這樣說。
出來之後我便直接給空文大師去了一個電話,好在是空文大師現在不怎麼忙,接到了我的電話,我便把這裡調查的結果告訴了空文大師,然後還把自己的猜測也一併告訴了空文大師。
“你是在懷疑當時處理這件事情的三個人裡面有人把音軌波給藏了起來了。”拷問大師,聽到我的話就直接把我的猜測給說透了。
“嗯,我只是說可能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可能是殷軌波沒有被完全銷燬,而被他們扔到了哪裡也說不定。”我這樣說恐怕會引起空文大師覺得我在猜測他之前的徒弟。
“有這種可能也說不定,放心吧,另外的兩個人你不認識我就先問問他們,如果他們兩個人都沒問題的話,那麼你就知道該怎麼辦了吧。”博文大師倒是也沒說什麼,一口答應要幫我去問那兩個師兄弟。
“要是這樣,那就真的是太感謝空文大師了。”我便連忙感激起來。
“不用感激我,這是應該的,我馬上打電話問他們兩個,一會兒就給你回過來。”空聞大師隨後便掛了電話。
李海一直等在我的旁邊,想要知道我這邊的調查結果,大約十分鐘的樣子,空文大師就回了電話過來了,這效率還是挺快的。
接了空聞大師的電話,我便心裡有數了,空聞大師說那兩個是兄弟,當時沒有參與銷燬英國波的這件事情,當時是一菲一個人做的。
這樣一來的話,那麼殷鬼博到底有沒有被銷燬,那就是一個謎了,畢竟一菲這個人其實說到底,我覺得他還是有些心術不正的,若是她當年直接把因果波給藏了起來,謊報說自己銷燬了,那麼如今這件事情跟他是脫不了干係的。
聽了課文大師的話,我心裡邊有數了,空聞大師當時問我要不要直接去問一下一飛,我暫時是搖了搖頭說不用。
這邊還需要一些證據才能夠直接去詢問,亦菲,若是直接問他的話,說不定一飛會提前將英國波給藏起來,也說不定這樣的話我這邊不就白調查了嗎?
後來我想了一下空文大師的態度,總覺得他是不是在藉著我來調查這件事情,班導亦非似乎空文大師早就發現了亦菲有問題了。
說是班導一非這幾個詞語可能也用錯了,空文大師可能是想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把亦菲給踹出宿舍協會去,可能空文大師是察覺到了一菲,是不是有違背律師協會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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