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酒足飯飽,雷杭也在期間吧自己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當然有關於院子裡的黑井隻字未提,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跟他們說的好,不過就算是這些還是聽得聽得黑狗跟倪珊連連驚呼,期間好好幾次倪珊都想罵下雷杭但想起之前的兇險終究是沒有開口。
“那些混蛋,我一定要把他們全都繩之以法這種人拉出去槍斃一百遍都不過分。”倪珊聽完,擦了擦嘴破口大罵到。
雷杭看著眼前的倪珊,心中也只能微微的嘆了口氣,還好自己沒有吧井的事跟她說,不然憑藉她的性格估計回去就會去找人把井都填了。
“雷杭就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嗎?著口氣我黑狗咽不下去。”在一旁原本沉默的黑狗突然起身拍了拍桌子大聲的喊道。
“你們兩個小聲點,這是酒樓不知道隔音效果怎麼樣,別讓外人聽去了要是引起了社會恐慌就不好了。”雷杭見兩人義憤填膺的樣子,起身看了看房間的門,才回頭跟二人說道。
二人聽完雷杭的話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這麼多人在他們那所在的轄區被人殺了,估計現在局長也是焦頭爛額,要是因為自己不小心透漏出去,引起恐慌,局長估計會直接生撕了自己的心都有。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難道真的就這樣算了。”黑狗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只能不甘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憤憤的說道。
雷杭見雷狗的樣子,知道他是為自己不平,只能走過去把搭在黑狗的身上勸慰的說道:“沒事,他們是一個組織,肯定不會幹這一票,只要他們的狐狸尾巴露出來,我們肯定會把他們連根拔起。”
黑狗聽完雷杭的話,只能不甘心的又一拳砸在桌子上,沉默了下來。
“那你覺得他們跟邱亮是什麼關係,同夥嗎?”此時一旁沉思的倪珊開口問道。
雷杭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會說道:“看他們的作案手法應該不是同夥,邱亮雖然邪惡,但是他也沒有瘋狂道這種地步,這種嚴重挑釁警察的行為他這麼聰明應該不會做,但他能兩者之前肯定又什麼關聯。”
倪珊聽完雷杭的分析倒沒有接話又陷入了沉思中,雷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差不多九點多鐘了,見兩人吃的差不多了,自己還得找靈魂餵給井中的東西,不然還不知道又要鬧出什麼事。
想著便開口說道:“今天差不多了,要是有事我們手機聯絡,我這段時間確實有點累了,得先回去休息了。”
說著便準備下樓結賬,一旁的倪珊見雷杭的樣子本來想說什麼,但是想了想終究是沒有開口,就這樣三人各自散去,雷杭打了個計程車準備回去。
計程車長雷杭還在想著去哪裡找靈魂獻祭給家裡的井裡的東西,手中無意識的拿著一張卡不斷的把玩著。
“小哥,你這是東西酒樓的金卡吧,這都是有錢人才能用得起的東西,怎麼會打車回去呢。”就在雷杭煩心的時候,一旁原本沉默的司機突然說道。
雷杭下意識的看了看手中的卡,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確實印著東西酒樓的字跡,背景也是東西酒樓,除了卡周圍印著的一圈金邊顯得不凡之外,倒是跟普通酒店送的卡差不多。
這是自己結賬的時候服務員給的,說是老闆交代的,雷杭當時道沒有太在意,還以為就是普通的卡,結果照著個司機看來確實有點不凡。
“你認識這張卡?”雷杭聽見司機的話,拿起手中的卡晃了晃說道。
司機聽完連連點頭,一臉羨慕的說道:“認識,認識,我跑出租也幾十年了,這個東西要是別人肯定不知道,我可是見識過的。”
說著,司機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根菸點燃又說道:“我聽說,東西酒樓老闆好像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本酒店的卡也是從來都外傳的,上次我看到兩個人像是喝醉了上了我的車,一個人拿著一張卡不斷的給另一個人吹噓,另一個人雖然不耐煩,但是他看著這張卡露出羨慕的神情我這個外人都看的明明白白。
雷杭看著手中的卡,上面除了鑲著一圈金邊顯得尊貴一點,感覺跟普通的卡也沒什麼區別,邊開口問道:“你確定是這種卡?”,說著,還怕晚上燈光暗向著司機那邊又挪了挪。
司機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拿過來看了看,遞給雷杭,又抽了口煙又開口說道:“不會錯的,我年紀雖然有點大了,但是眼神沒問題,當時就是那個人拿出來的卡就是這種樣式的,不過不一樣的是他的卡邊上是銀色的,小夥子看你的樣子也不是什麼有錢人,要是卡來路不正我勸你還是還回去,這種有錢人我們老百姓得罪不起。
雷杭接過卡倒是哭笑不得,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還是白體桖家加上牛仔褲,道真的不像是什麼有錢人,沒想到被司機當成賊了。
但想到司機也是處於好意,也沒反駁,而是躺下沒有回話。一旁的司機瞟了一眼一旁的雷杭,見他不說話,也只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不再開口。
就在雷杭閉眼感覺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只聽見車子“砰”的一聲,隨即自己的頭向著車門那邊狠狠一歪,好在雷杭反應及時,一把拉住了車上的安全把手,才避免了自己頭撞到玻璃上,然後聽見車子又發出一聲巨響,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伴隨著車內警報的聲音,雷杭揉了揉額頭,像是撞到什麼東西了,此時的額頭傳來一陣劇痛,好在是沒有出血,甩了甩頭,感覺到眩暈感減輕了不少才回過頭對著司機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那知道而此時的司機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此時神情驚恐,正死死的盯著前方,過了許久才慢慢的吐出來了一句話:“好像是撞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