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蓋彌彰,不過如此。
風一夏抽了抽嘴角,沒好氣的捶了景玄寒一記,“馮嬤嬤還不知道在心裡怎麼想我呢,我今天可是犧牲大發了,都怨你!”
景玄寒握住她的粉拳,涼涼道:“誰讓你犧牲了,是我逼你騎上來的?”
居然直接騎到男人的身上,也虧這女人想的出來!
“說這種話,要臉嗎?”
風一夏氣個倒仰,咬牙道:“你是沒逼我!可要不是你沒關好門,馮嬤嬤過來後,我們起碼有個反應的時間,至於要我像現在這樣犧牲嗎?”
“犧牲?”
景玄寒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推到本王的時候,動作可是相當的熟稔,全程沒有一絲的艱澀生疏,確定不是樂在其中?”
風一夏被堵的一窒。
下一瞬,一隻有力的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下一壓。
景玄寒貼著她的耳垂,輕若呢喃道:“這場景你其實已經在腦海裡幻想過無數次了吧?”
風一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是因為景玄寒的話,而是因為那噴灑在自己耳垂上的灼熱呼吸。
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嘴唇開闔間,在自己耳垂曖昧的擦過。
仿若親吻一般。
這個陡然冒出的念頭,讓風一夏激靈靈一抖。
被膈應的。
景玄寒渾然不知,只覺她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尤其兩人現在又離得那麼近,風一夏身上那種迥異於別的女人的淡淡藥香,一個勁的往他鼻腔裡鑽。他努力想要忽視,卻反而越發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嬌軀有多麼的柔軟,以及對方無意識夾住自己的雙腿有多麼……
咕咚!
猛地嚥了咽口水,景玄寒唰的別過頭去,“還不起來!”
聲音卻已然粗重低啞。
景玄寒心裡越發不自在,與此同時還生出了幾分懊惱。
面對柳青青那等絕色尤物的誘惑,他都能做到清心寡慾,無動於衷,沒想到現在只是被風一夏這死女人騎坐了一下,自己居然就有了反應。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風一夏這時也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雪白的俏臉登時漲得通紅。
一骨碌從景玄寒身上滾到床裡面,她嘴上不饒人的諷刺道:“不是讓我別痴心妄想?你這樣子分明就是賊喊捉賊吧?”
自己竟然對仇人的女人有了那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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