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好像被下了降頭,一聽到景玄寒喊價,就無腦的跟他槓上了。
這金瘡藥他確實很心動,但不至於花八萬三千兩銀子,就買這一瓶只能用幾次的金瘡藥啊。
幕僚看太子面色不好,便寬慰道:“太子有了這瓶金瘡藥,必要的時候可以救人一命。”
“什麼人值得孤用八萬多兩去救?這可是八萬兩,不是八百兩!”
幕僚本來還想說,如果是你自己呢?但想到太子的身份,只怕他受傷了,全景國最好的藥材都要拿來供他優先使用。
這樣看來,太子這八萬三千兩確實花的有些憋屈。
只是這話幕僚不敢說,免得太子大發雷霆。
半夏用自己亮晶晶的眼眸看著角落裡的包廂,語氣很是激動:“小姐,我總算明白王爺為什麼明知道金瘡藥是你拿來拍賣的,還參與競拍了。”
尤其是一上來就故意哄抬價格。
風一夏也不由看向了那個包廂,她甚至可以想象到景玄寒露出一副深藏功與名的表情。
雖然八萬多兩的價格確實虛高,但風一夏還是想說一句,幹得漂亮!
送金瘡藥給太子的小廝,見他遲遲沒有掏出銀票,又不敢提醒,只能縮在角落裡一直看著太子。
太子被他看的有些煩了,便讓他去將少東家叫來。
齊莽聽到太子的要求,就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一直裝傻充愣。
太子跟他兜了半天圈子,見他始終沒有鬆口,無奈只能直接說道:“孤覺得,花八萬三千兩就為了買這小小一瓶金瘡藥,委實有些不值,不知少東家可否幫我聯絡到拿來拍賣之人?”
齊莽搖了搖頭:“恕草民冒昧,我們拍賣行已經提前將銀票給了僱主。更何況,我們拍賣行的情報網查到了僱主的身份,她是一個醫術高超的神醫。太子也知道,我們齊家家大業大,人口眾多,實在不敢同神醫交惡。”
他像是退步了,但又沒有退步,明裡暗裡都在拒絕太子的要求。
偏偏又很有道理,倒是顯得太子有些無理取鬧。
齊家每年繳納賦稅的數額已經抵得過整個景國的一半,所以太子也沒有足夠的勇氣跟齊家叫板。
所以他只能自己吃了這個悶虧,不過卻把賬都記在了景玄寒的身上。
若不是他故意引導節奏,自己怎麼會腦子一熱,就喊到了八萬多呢?
齊莽從太子這兒拿到了銀票後,就直接去找風一夏了。
“夏表妹,這是你拍賣所得的銀票,一共三十萬零六千兩,你且收好。”
風一夏接過來,也沒有數,直接收了起來。齊莽的人品他信得過。更何況,齊家別的不多,就錢多,根本沒必要貪汙她這麼點兒小錢。
【宿主,你飄了,三十萬兩的銀子,摺合華國幣有好過個零呢,你竟然說這是小錢!】
風一夏沒有理會小二的鄙視,看向齊莽,問道:“方才太子沒有為難你吧?”
如果因為自己的緣故,就讓齊莽收到了威脅,那她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