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鳴卻與她的看法不同,只是小聲說道:“可是師父本來就是無辜的,他們這屬於遷怒,既然他們不相信師父,那我們不要替他們治病不就好了。”
“反正即便出事,也是他們有求於我們。”
林白朮撇撇嘴,對風鳴的話不以為意。
這孩子,還是缺少了社會的捶打,以至於看事情看的這麼片面。
兩人就這樣正說著話,風一夏進來了。
自從風一夏出現在街道上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感覺街上行人的目光都正大光明地落在她身上,同時還在對她指指點點。
隱約間,風一夏還能聽到周圍的人群在對她評頭論足。
“以前我以為風神醫是個好的,以至於她爹通敵賣國的時候,我還幫她說好話,沒想到她竟然也做這種事情!”
“可是,通敵賣國的不是寒王嗎?”
先前那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寒王在景國的地位崇高,以往可曾做過半分對不起景國的事情?
“為何現在要跟彎月國勾結在一起,讓景國接連失去了幾座城池?我看吶,這背後少不了這風神醫推波助瀾!”
“你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風一夏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了,不過之前那些話她卻聽的一清二楚。
這和她夢境中的情形差不多。
之前風海天出事的時候,幾乎整個景國的人都站在風一夏這邊,堅信她不會做出有損於景國的事情,誰讓那個時候風一夏的醫館初見成效,又救治了許多疑難雜症的病人呢?
而現在,經歷了鼠疫,風一夏的名聲已經受到了波及,京城很大一部分百姓自發開始抵制風一夏,總覺得她心機深沉,不拿人命當命。
顯然忘記了風一夏之前在醫館裡開闢的慈善區,救治了多少看不起病抓不起藥的貧苦百姓,又治好了多少人的病症。
風一夏面無表情地從人群中走過去,對他們的議論聲充耳不聞,好像那些人議論的物件並不是她一樣。
風一夏剛剛踏進醫館,林白朮的眼眸一亮,從裡面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風一夏,“師父,幾天不見,我真是想死你了!”
以前風一夏也有過好幾天沒有在醫館出現的情況,但那個時候林白朮知道她有事要做,並不覺得有什麼,也並不會擔心她的情況,跟這一次完全不同。
畢竟,景玄寒才剛剛出了事,百姓對風一夏的評價也不太好,種種事情累計在一起,林白朮真的害怕風一夏會做傻事。
見風一夏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林白朮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到了肚子裡。
風一夏有些無奈,用盡力氣才將林白朮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風一夏有些好笑的瞥了林白朮一眼。
“你這麼大個人抱著我,是不知道自己分量多重嗎?”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
林白朮撇撇嘴,改成拉著風一夏的胳膊,將她拉到了裡面,很快,醫館的人全部都聚集了過來。
王思甚至直接將醫館的門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