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一愣,那酒樓生意好的不要不要的,一個月少說也有幾萬兩的毛利,說不要就不要了?而且好端端的開什麼醫館,還是衛靳皇子的醫館!
看他愣神,衛寧一記冰冷的眼神看過來,心腹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急忙說道:“是,主子,屬下這就去操辦這件事!”
等拿到衛寧親手畫的圖紙後,心腹匆匆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麼,半個月前,自家主子就如同換了個人一般,雖然平日裡也時常笑著,但冷不丁地瞅人一眼,總讓人渾身發冷,就如同剛才一樣。
當屋內只剩下衛寧一個人的時候,他躺在貴妃椅上,想到那人,緩緩閉上了眼。
當衛靳將所有藥材都送來後,風一夏將四風召集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堆積在地上的藥材,清風驚歎了一聲。
“師父,你一個人煉製這麼多藥丸,會累壞的!”
“不,是我們五個人。”風一夏笑著對他說道。
四風不約而同的一愣,風鳴試探性的對她問道:“師父,你的意思是,要教我們煉製治療鼠疫的藥丸?”
在景國的時候,風一夏從來沒有提過要將這個藥方教給他們,四風也從來沒有開口問過。
這是因為,在他們看來,治療鼠疫的藥方這片大陸只有風一夏一個人知道,這是她獨一份的,他們不應該覬覦。
畢竟這個藥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成了風一夏保命的手段。
因此,不論是四風還是林白朮,都默契地從來沒有提過藥方的事情。
但是現在風一夏卻主動說要將這個藥方教給他們!
四風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和欣喜,而是不理解。
“師父,這個藥方你應該保密的。”
“然後我一個人煉製整個城的藥丸,累壞我?”風一夏打趣道。
四風沉默。
風一夏笑著對她們解釋道:“既然當了你們的師父,就要毫無保留的教你們,這是我的原則,當然,我對你們也是有一定需求的。”
“如果再出現之前雪風那樣的情況,我隨時可以將你們從我的徒弟名單中踢出去。”
而且,風一夏也不是沒有給自己留後路。
她早就默默問過了,小二那裡有辦法可以將她教給他們的知識全部抹除,只是需要支付一筆不菲的積分。
只是,風一夏還是希望自己從來沒有用得上那個辦法的機會。
“師父,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會讓你的辛苦白費,也不會讓你失望的。”下一瞬,四風異口同聲的保證。
跟風一夏相處了大半年,她教給了他們太多東西,除了醫術上的,更多的是生活中的。他們也許會犯錯,但絕對不會背叛風一夏。
風一夏將自己提早寫好的藥方寫了出來,一式四份,每人給了一份。
“你們先拿著藥方去好好鑽研,我會在這裡煉製藥丸,等你們將藥方的每一個字都吃透了,便可以坐在邊上看我煉製藥丸,若是有不懂的,隨時可以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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