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見風一夏這話說的留了三分地,便也沒有繼續出言強迫。
大皇子妃見此也就乖乖的將手伸了出來。
“那就依照風姑娘你說的,先診脈吧。”
但風一夏卻微微搖頭,將大皇子妃的手重新放回了被子裡。
“你這是何意?你將皇子妃的手放回被子裡,那你怎麼給她診脈?難不成你還會用眼觀病?”邊上的皇貴妃好奇的看著風一夏,語氣卻很是犀利。
風一夏當然不會她口中所說的用眼觀病,她緩緩開口解釋道:“貴妃娘娘,你誤會了,我這身醫術跟普通大夫所診斷別人的方法不同,我並不需要看脈搏。”
“更何況剛剛太醫已經看過了,也就不需要重新再看一遍。”
說完風一夏就打開了自己身邊的藥箱,拿出了聽診器掛在了耳朵上,另一隻手拿著另一端圓圓的鐵塊。
這一幕被皇貴妃還有大皇子妃,看著極其的新奇。
就是一邊侍候著的太醫都詫異的望著風一夏,眼中滿是好奇。
她這各儀器是從哪裡弄來的?
他們怎麼不知道這醫術上還有用這種什麼鐵板給人看病的?
風一夏在他們詫異好奇的目光下,淡定如斯的拿著聽診器輕輕的貼在了大皇子妃的胸口處,聽了聽她的心臟跳聲。
隨後,風一夏又從藥箱之中拿出了電燈筆,照了照皇貴妃的眼睛,看一看她的瞳孔現在是什麼情況。
“大皇子妃,現在麻煩您張下嘴巴,我看一下您的舌頭,這樣我心中對您的病情就更加有數了。”風一夏接著又低聲對大皇子妃說道。
在聽到風一夏的話之後,大皇子妃沒有拒絕,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風一夏看了她的舌頭之後,心中已經有了診斷,又問了問她最近的飲食起居以及咳嗽的次數。
“現在我已經為您的身體全方面檢查了,對您的病我已經有了大致的治療方案。”
聽了風一夏這話之後,身邊擔心等待著的皇貴妃趕忙關切的開口,“那風姑娘的意思是不是可以治好她?”
不過就是風寒,在現代也就只是重感冒而已。
再加上她的空間裡可都還放著各種現代的藥物想要治療好一個重感冒,那當然不是個問題。
但風一夏不喜歡將話說得太滿,只是模稜兩可的回答,“我會盡力試試。”
見風一夏這樣說,皇貴妃還是有些不滿,但看到大皇子妃對她使的委婉眼色,也只能忍了回去。
現在還是治好孩子的病最重要。
“這位太醫,我馬上就要為皇貴妃進行治療,您是男子,還請您到外邊等候。”風一夏轉身看著一直侍候在後邊的太醫,格外認真的說道。
太醫的心中有些可惜。
本來他還想要看看風一夏到底是怎麼救人的,畢竟他對於她拿出來的各種東西都非常好奇,但聽了她這話也不敢繼續留下來,免得皇貴妃怪罪。
太醫點了點頭轉身就去了外面。
。針銀及以水毒消了出掏裡箱藥的邊從夏一風,後隨,來下了放子簾的上床妃子皇大將宮的上邊讓夏一風,後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