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卻沒有理會耶魯王,而是向著臘戌將軍逼近。
他眼底流露出一抹不屑,看著臘戌將軍的眼神就彷彿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隨即,景玄寒冷笑一聲,聲音極其冷漠地開口:“你真覺得,在天下大業面前,我會在乎一個女人嗎?”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一愣。
臘戌將軍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男人明明很在意這個女人啊!
他冷哼一聲,聲音冰冷,“你別以為這樣說我就會相信,我可是調查過的,你對這個女人好得不行。”
景玄寒完全沒有理會臘戌將軍的話,繼續向著兩人靠近,像是在一點點挑戰臘戌將軍的底線。
“的確,我之前非常在乎這個女人。”景玄寒供認不諱,但很快他就話音一轉,聲音變得極冷,“但那是在沒有威脅的情況下,本王從來不吃威脅這一套,你以為你今天能逃出這裡?”
見景玄寒一臉冷漠又冰冷的樣子,臘戌將軍心中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景玄寒真的不在乎這個女人?
見臘戌將軍臉上的神色漸漸有了鬆動,景玄寒再次開口,“耶魯王,讓你的人準備,將這個判賊拿下。”
與此同時,景玄寒直接架起了弓箭,瞄準臘戌將軍,在對上風一夏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沒有發生一絲變化。
臘戌將軍見狀,忍不住皺眉,他冰冷的聲音在風一夏耳側響起,“寒王妃,好好看看,這就是皇家的感情。”
隨後,他又看向景玄寒,“寒王,你真是沒人性啊,寒王妃現在還有身孕,你竟然不管不顧!”
風一夏適時地發出了哽咽的哭聲,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景玄寒,悲痛地抽泣了起來。
“王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我這麼不重要嗎?”她哭得肝腸寸斷,實際上是費盡了心思才擠出的幾滴淚。
景玄寒聲音冰冷,與此同時,他的弓箭已經直接瞄準了臘戌將軍。
“沒錯,在江山社稷面前,你根本就不重要。”
旁邊的景逸塵聽到這話,急得直跳腳,開口就罵:“景玄寒,你是不是昏了頭了?竟然這樣和一夏說話!”
而此時,臘戌將軍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警惕的心思已經漸漸鬆懈下來。
就在這時,景玄寒手裡面的弓箭嗖的一聲就朝著臘戌將軍飛了過去。
臘戌將軍驚恐地瞪大眼,與此同時,下意識鬆開了控制著風一夏的手腕,想閃躲開。
風一夏就在等這一刻,看準了時機,她雙手緊緊護住了肚子,隨即一個側身,朝著身邊倒了去。
也就在這時,景玄寒的弓箭刺中了臘戌將軍的心臟。
臘戌將軍忙不迭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才堪堪穩住身子,可是鮮血已經順著他的胸口流了出來。
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了指景玄寒,隨即,還不等他說什麼,身子就重重地摔了下去。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耶魯王也是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那些打鬥計程車兵見到自己的將軍已經戰亡,紛紛停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