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提醒道:“公子,現在是我們出手的最好時機,奪了皇位再把寒王妃搶過來,豈不美哉?”
就算他現在已經被封王,手下一直跟著他的人還是習慣叫他公子。
景逸塵也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這些人對風一夏的看輕。
“此事也容你議論?自己去領罰!”景逸塵火氣很大,吼了一聲,便揮袖離去。
而被他們惦記著的風一夏,此時正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現在已經夜深,可她還是怎麼都睡不著。
“春竹夏荷,進來陪我說說話。”風一夏招呼一聲,在門口守夜的二人立刻走了進來。
“王妃,您還是睡不著嗎?不如試試香料安眠?”春竹一走進來,便上前去給風一夏按摩,同時還提議了一句。
一旁的夏荷卻道:“香料可能會對孩子有影響,此事不妥。”
聞言,春竹也反應了過了,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對,瞧我這個豬腦子,王妃,還是明日請個大夫來瞧瞧吧?”
“我自己也是個大夫,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說這句話的時候,風一夏語氣很不耐煩,最近她的脾氣是越來越不好了。
景玄寒忙完公務就回到房間,他剛踏進去,風一夏就把手裡的枕頭扔了過去。
她一看見景玄寒就十分煩躁,莫名其妙的火氣向上湧。
“你現在來幹什麼?不知道我要休息嗎?”
聽著她暴躁的語氣,景玄寒也不生氣,只是不想讓風一夏太生氣。
實在無奈,他只能先退到院子裡,不去煩她。
甚至為了讓她舒心,他忍著思念,已經好幾日沒去了。
風一夏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清秀的眉頭卻是緊皺著,越想越生氣。
這狗男人,讓他不來還真就不來了?
她最近的情緒本就不穩定,此時在氣頭上,突然開口詢問在一旁春竹二人,“你們兩個可知道,王爺這兩日都在做什麼?”
風一夏這話一問,春竹就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彷彿像是有什麼話想要告訴風一夏,卻又很難說出口。
她這樣的表情沒有逃過風一夏犀利的眼神。
風一夏瞬間就坐直了身子,聲音沉了一些,開口問道:“春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有什麼事就直說,不要藏著掖著。”
春竹聽到風一夏的話,眼神閃躲了一瞬,猶豫著小聲開口:“王妃,奴婢打聽到最近這段時間王爺經常外出,有不少下人說,王爺在外面……私會情人。”
聽到這話,風一夏原本一雙清亮的眸子瞬間就眯了起來,臉上怒意浮起。
一直在旁邊伺候的夏荷急忙提醒,“春竹,沒有證據的事怎麼能亂說!”
春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風一夏一雙好看的眼睛暗了暗,隨即她扶著自己的腰站起身來,聲音狠狠地道:“傳言總不會空穴來風,我倒是挺好奇,那小情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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