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直接在皇帝跟前跪了下來,哭著哀求皇帝:“皇上,您就放前太子出來吧!她最近這段時間整個人都瘦了好多。”
太子被廢,就連皇后都不敢再叫太子,只能稱前太子。
說著,皇后還給太子使了一個眼色。
太子瞬間就明白什麼意思,也撲通一聲在皇帝跟前跪下。
臉上的表情可謂是格外誠懇,“父皇,兒臣已經知錯,還請父皇給兒臣一個機會。”
皇帝看著跪在下面的兩人,最終還是心軟了,無奈地擺了擺手道:“行了,從今天開始徹底解禁,你們也都別跪著了,起身吧。”
風一夏在地上跪了好一會,起身的時候突然頭腦一陣眩暈,直接暈了過去。
見狀,景玄寒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攬住了風一夏,急聲道:“快請太醫。”
皇帝也皺眉開口,“去請太醫。”
好在太醫替風一夏把脈後,說風一夏只是跪太久暈過去的,順便記風一夏開了安胎藥。
齊妃這邊得知風一夏暈倒,急匆匆地就趕了過來。
正好這時風一夏醒來,齊妃急忙擔擔憂詢問:“怎麼樣了?這是太醫開的安胎藥,你先喝了,免得一會兒涼了。”
風一夏朝著齊妃柔柔一笑,這才接過安胎藥。
可是當拿安胎藥湊到嘴邊時,風一夏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湊近碗邊,再次仔細的聞了聞。
自從懷孕後,風一夏的嗅覺就變得更加敏感,她一聞就覺得這藥有些不對勁。
齊妃在旁邊見風一夏動作停住,有些擔心,“怎麼了?”
風一夏在頭上拔出一枚銀簪,插到了那安胎藥中。
很快,在兩人的注視之下,那銀簪一點點變成了黑色。
見狀,齊妃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了變,她不敢置信地道:“怎麼會這樣?這安胎藥竟然有毒!”
風一夏的目光變得冰冷,隨即將安胎藥放在了一邊。
景玄寒剛好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變得冰冷。
“這是怎麼回事?夏夏,你可喝了?”
見景玄寒一臉擔心,風一夏抬起頭來輕輕的搖了搖頭,“你別擔心,這藥我沒喝。”
即使是這樣,也難以平復景玄寒的怒火。
景玄寒的一雙眸子陰沉至極,聲音冰冷地呵道:“剛才這碗藥是誰端過來的?把人都給本王叫來!”
齊妃也很擔心,畢竟剛才這碗藥是她親自端給風一夏的,她是很有嫌疑的。
齊妃臉色有些難看的開口解釋,“一夏,我方才也不知道那安胎藥裡被下了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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