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夏知道,景玄寒囑咐這些全部都是因為擔心她,於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了。”
經歷了這樣一番事情,以後風一夏也不敢再悄悄出府了。
再加上她現在還在月子期,月子期女人就要好好保養,不然會落下病根的。
不管怎樣,風一夏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景玄寒依舊不放心,將府上所有的人全部都召集了起來,他凝重地道:“自今日起,你們必須時刻看好王妃,若她有個三長兩短,縱容者格殺勿論!”
風一夏看著如此緊張的景玄寒,非常無奈地笑了笑,但也並沒有阻攔他。
或許景玄寒只有做了這些事情,心裡才能安心些吧。
這件案情結束後,該處罰的人都處罰了,也將風一夏給放了出來,但卻有一件事情一直煩擾著皇帝。
景逸塵此時正站在皇帝的跟前,出聲詢問,“父皇,那幾個胡人還被兒臣關在大牢之中,這幾個人到底能不能殺?”
胡人犯了錯,卻並不屬於他們景國管束,但如果就這樣將這些胡人給殺了,很有可能就會挑起兩國之間的戰爭。
可如果不殺,放任這些胡人們回去,也沒辦法給風一夏一個交代。
皇帝不禁有些頭疼,將幾個王爺和大臣都請了過來。
眾人被叫到皇帝跟前,還有一些茫然,不知皇帝叫他們所為何事?
見所有人都到齊了,皇帝這才目光沉沉地看著眾人,“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胡人案件,大家想必都得知了,逸塵已經將此案審理完,也是時候做了一個了斷了。”
幾個大臣都不約而同地垂著眉眼,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皇帝的視線在眾人的臉上掃過,隨後嘆了一口氣,“今天把你們叫過來,還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你們。”
聽到這話,眾位大臣才紛紛打起精神,豎起耳朵聽皇帝的話。
皇帝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此事背後有皇后的手筆。可就在昨日夜裡,皇后已經畏罪自殺,並且寫下了遺書。”
說完,皇帝伸伸手,將手裡的那一份遺書遞給了旁邊的太監。
這份遺書是必須要公示出來的,不然接下來有些事情便會很不方便。
底下的大臣們聽到皇后自盡,頓時一個個臉色變得很是精彩。
這也太突然了,皇后竟然就這麼沒了,那是不是代表著……
在場的大臣們一個個心思各異。
皇帝將手裡的那封遺囑展示了出來,不少大臣議論紛紛,還有人持懷疑態度。
正在此時,景玄寒帶上來一個人,正是齊妃安排在皇后身邊的眼線,上次也是這個小宮女通風報信的。
小宮女跪在皇帝的跟前,膽怯地道:“回稟皇上,奴婢真真切切地聽到了皇后娘娘想毒害寒王妃的話,她也一直在和母族聯絡,想讓母族的人除掉寒王妃。”
皇帝坐在龍椅上,聽到宮女稟告的這些話,臉上的神色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倒是底下這些大臣,忍不住悄悄議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