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個提審的是店家,店家被扣押著跪在地上,景逸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底全部都是冰冷的氣息。
他身上往外散發著森冷之氣,聲音陰沉地問,“聽說當時是你一口咬定是寒王妃下毒的?你為什麼這麼篤定?”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店家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在想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可還沒等店家回答,景逸塵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就緊接著砸了下來。
“聽聞當時那些胡人在你店裡起了衝突,為何我覺得你更有殺人的動機?”
“還有,當時一樓有那麼多空位,你為什麼偏偏把人領到了寒王妃旁邊?”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接把店家給問懵了。
景逸塵見他支支吾吾的不肯說,頓時就知道這人有問題,於是直接給店家上了刑。
景逸塵冷眼看著挨板子的店家,聲音冰冷地道:“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店家被打得血肉模糊,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什麼也不肯說。
直到最後,店家實在是忍不了了,他眼神惡狠狠地看著景逸塵,“我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你還想要讓我說什麼?我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原本趴在老虎凳上的人猛地站了起來,朝著一旁的柱子衝了過去。
一瞬間,景逸塵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
只是那店家不知道的是,隔著一道屏風,風一夏和景玄寒兩個人正聽著這邊的動靜。
兩個人在看到那店家準備尋死的時候,景玄寒一個石子就朝著店家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那店家的腿上。
撲通一聲,店家沒有撞到柱子,直直地在兩人跟前跪了下來。
景逸塵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後冷聲開口,“來人,再次把人給我押好!想死,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既然這人一心求死,反而顯得他更加古怪了。
風一夏撐著肚子,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眼色複雜地看著那個店家。
然後轉過頭去,看著景逸塵道:“景逸塵,我有辦法,我可以用銀針暫時麻痺他,讓他沒辦法自盡,你就可以繼續審問了。”
景逸塵自然是贊同的,只是有一些擔心的看著風一夏的手,“你的手可以嗎?”
風一夏的時候剛剛被上過刑,就算上了藥,這個時候還腫著。
風一夏搖了搖頭,“沒關係。”
說著,她就拿出自己隨身的銀針,對著那店家的幾個穴位紮了下去。
那店家頓時就沒有辦法動彈了,但人卻還是清醒的。
景玄寒覺得,景逸塵調查起來實在是太慢了,他索性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店家的跟前,從刀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滑到了店家的臉上,又滑到了店家的大腿上,景玄寒的聲音陰冷,臉上的表情陰森,“說還是不說?不說的話,就一刀一刀割了你身上的肉,讓你凌遲致死!”
聽到這話,店家的臉色被嚇得格外慘白,嘴唇不停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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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了割就的家店著對接直,落刀起手寒玄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