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夏這話一齣,頓時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還不等景玄寒這個皇帝開口,就有大臣們上前一步出聲阻攔,“皇后娘娘是一個女人,怎麼能上戰場?戰場上刀劍無眼,豈能兒戲?”
這樣的話算是比較中聽的了,有些大臣們說起話來,就讓人不愛聽了。
一個文臣上前一步,聲音懇切地道:“皇上,自古以來,哪裡有女人上戰場的道理,這會被人恥笑的!”
風一夏聽到這些話,眉頭緊皺起來。
景玄寒坐在皇位上,也在思索這個問題,他思考的並不是風一夏上戰場會不會丟人,而是她的安全。
胡西國人野心勃勃,這一次出征定然會兇險萬分。
可他清楚,風一夏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景逸塵見景玄寒一直沒有開口,忍不住上前一步,“皇上,我倒是覺得可以讓皇后跟隨出征,皇后的醫術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她一起,定會為將士們多增添一道保障。再說了,誰說女子不如男?女人照樣也可以上戰場。”
風一夏聽到景逸塵的這番話,不由得多看他幾眼。
她自己也說道:“古往今來,也是有不少的女將軍的。就拿我們景國來說,歷史上就有一位女宰相,帶兵打仗甚至上朝,本宮作為皇后,為何不可出征?”
風一夏這話一齣,剛剛出聲反駁的那些大臣們再也無話可說了。
景玄寒也點頭道:“皇后說得不錯,朕也願皇后同行。”
聽到景玄寒允許,風一夏眼睛裡才露出了絲絲笑意。
帝后二人要同時出征的訊息,很快就在京城裡傳開了。
百姓們聽到這事,都忍不住替風一夏歡呼。
出征打仗,朝廷的賦稅一般都會增加,但這次百姓們反倒沒有任何抱怨,都紛紛表示願意積極配合納稅。
此時,景玄寒的勤政殿內,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站在殿中。
戶部尚書憂愁地道:“皇上,馬上就要打仗了,為了保證前方士兵的糧草充足,我們是不是要適當增加賦稅?”
這是每次出征打仗的傳統,景玄寒這次卻並沒有提起這件事,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都猜不透景玄寒的想法,索性就直接前來求見。
“對啊皇上,如果不增加賦稅,國庫恐怕沒有那麼多的銀子來支撐士兵們在前線打仗,到時候兵器物資不備,士兵們恐怕沒有士氣!”
景玄寒自然是知曉這個問題的,聽到兩位大臣的話,他不耐地擺了擺手,“此事朕已經有了決斷,徵稅的事情不必提了。”
可是不徵稅,這銀子從哪裡來呢?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疑惑地互相對視了一眼。
景玄寒的目光深邃,說話時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正好要為先皇修建陵墓,朕決定把先皇的陪葬品,大多變換成軍餉跟糧食。”
聽到這話,他們眼底都不由自主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這……這不相當於在先皇的頭上動土嗎?
景玄寒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心裡的想法,他聲音沉沉地道:“規矩可以改,那些陪葬品埋在地下,也會慢慢化為灰燼,還不如拿出來好好利用,為我景國百姓士兵造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