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樣?現在後宮裡就只有皇后一個女人,只要自己進宮,就會成為這皇宮第二尊貴的女人。
再憑藉比皇后年輕,說不定就可以超過她的盛寵。
想到這裡,柳二姑娘毫不猶豫地對著風一夏點了點頭,“回皇后娘娘,即使是這樣,臣女也心甘情願,臣女是真心喜歡皇上!”
說著,柳二姑娘眉目含情,對著景玄寒投了過去。
過來給風一夏請安的另外兩個小姐,聽到柳二姑娘這話,眼底都劃過了一抹不屑。
兩人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出言嘲諷,“這柳二小姐的腦袋怕不是被門夾了吧,竟然想要嫁給皇上?她不知道皇上唯愛娘娘一人嗎?”
另一人附和,“我看她就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皇后娘娘這麼問,恐怕就是為了讓她出醜。”
景玄寒剛察覺到柳二姑娘的意圖,臉上的神色就已經很不好看了,此時聽到這一番言論,生怕惹風一夏生氣,臉上的神色越發陰冷。
不等風一夏再次開口,景玄寒就直接衣袖一甩,聲音低沉地開口吩咐,“來人,把柳二小姐送走,從此不許她再踏進皇宮一步。”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柳二小姐妄圖毆打皇子,證據確鑿,貶為庶民,一日內搬出柳府!”
柳二姑娘跪在地上,原本還在期待著好訊息,可此時此刻聽到景玄寒這話,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變了。
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景玄寒,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很快就有人上來,拉扯著她往外走。
柳二姑娘這才開始慌亂地求饒,“皇上,皇上!臣女知錯了,您饒過臣女這一次吧……”
可是不管她怎樣求饒,景玄寒都沒有理會。
送走了柳二姑娘後,風一夏又讓人將另外兩個小姐送出了宮。
隨後,風一夏沉著一張小臉,掃了一直站在旁邊的小皇子一眼,聲音沉沉地道:“璟兒,你跟母后進來。”
璟兒,是小皇子的名諱,景玄寒給小皇子取名景奕璟,小公主取名景奕鳶。
風一夏說這話時,面色格外嚴肅,小皇子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她坐在軟榻上,小皇子規規矩矩地站在風一夏跟前,低垂著腦袋。
看著他這副模樣,風一夏神色嚴肅地開口問道:“知道自己錯了嗎?”
小皇子一直低垂著腦袋,小手指攪在一起就是不說自己做錯了沒有。
風一夏看到他這副樣子,頓時就更加生氣了。
這孩子調皮,風一夏是知道的,可是在這皇宮裡有人的時候還跑來跑去,難免會撞到人。
尤其是剛才撞到人,他還不知道道歉,風一夏就更加生氣了。
見小皇子一直低著腦袋不說話,風一夏直接吩咐春竹,“春竹,去外面給我折一根柳條來。”
春竹還沒明白過來,聽到風一夏這話,眨巴了下眼睛,問道:“娘娘,您要柳條幹什麼?”
可是小皇子卻聽明白了風一夏的話,眼眶瞬間變得通紅,可憐巴巴的看向景玄寒,撒嬌一般囁嚅:“父皇……”
。神眼救求的子皇小了開避,去頭過轉的識意下他,手上不也己自,候時的子孩育教,了氣生的真是夏一風,道知寒玄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