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玄寒捏著茶杯的力道更緊幾分,真沒想到,這何夜川就是隻老狐狸,處處都想算計他們一把。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朕可以考慮。”景玄寒還是敷衍。
衛靳聽到這話,出聲問道:“既然月帝想傳授給景國打鐵鍛造的技術,那不知想和我們大夏國有什麼合作?”
何夜川笑道:“和大夏國自然也是有合作的,大夏國每年盛產棉花無數,不知可否和我們的兵器互換?”
衛靳端著茶盞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垂下了眸子,開始認真思考。
片刻後,他抬起了頭,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這個條件倒是可以。”
今日的商談,風一夏一直陪在景玄寒的身邊。
昨日她就發現了何夜川有些不對勁,為了能夠更好的看清這人,就主動提出要和他一起來,景玄寒自然不會拒絕。
這時,三國都確定了合作的事宜。
何夜川的眼睛就似有若無的朝著風一夏飄了過來,一雙倒三角眼眯眯含笑,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朕聽聞景國皇后醫術了得,被百姓們稱為神醫,我們彎月國從來沒有出過像皇后如此厲害的大夫,不知此次前去傳授醫術的人,能否是皇后?”
何夜川這話一齣,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景玄寒,原本就陰沉的一張臉,頓時變得陰冷無比。
風一夏冷笑出聲,完全沒將何夜川這些話放在心上。而是笑著道:“月帝想得可真美,本宮堂堂一國皇后,去給你們彎月國傳授醫術,你們敢學嗎?”
何夜川如果真的逼她去彎月國,那風一夏絕對會想方設法毒死他。
他沒有被風一夏的話噎到,而是帶著一臉笑意的看著風一夏,“皇后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既然決定和景國議和,自然是信你們的。”
莫名的,風一夏總是感覺何夜川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詭異,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景國不可能沒有皇后,月帝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還不等風一夏再次開口,景玄寒低沉冰冷的聲音就在大殿之中響起。
何夜川臉上表情很是不屑,他面色沉沉地看向景玄寒,“景帝,難不成從一開始你就沒有誠意想講和?”
景玄寒眼底劃過一抹不屑:“沒有誠意講和的並不是朕,而是月帝吧,妄想我景國皇后去你們彎月國,這絕不可能。”
何夜川眼底是志在必得的神色,他笑著道:“所以景帝這是不相信朕?請皇后過去只是為了讓傳授醫術,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何夜川不這麼說還好,他這樣一說,反而讓景玄寒覺得他不懷好意。
他冷笑一聲,拿出了帝王的威嚴,“朕倒是覺得,月帝並不是很需要有人傳授你們醫術。”
衛靳一直在旁邊坐著,見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見拔弩張,如果景國和彎月國真的打起來了,對他們大夏國沒什麼好處。
於是他輕咳一聲,趕緊開口勸說,“我們好好商量,朕倒是覺得,只是傳授醫術而已,沒有必要讓皇后親自過去,想必月帝也不會讓自己的皇后去別的國家吧?”
風一夏也在中間打圓場,聲音放緩了一些,“沒錯,月帝,我們景國是真心誠意想和你們議和,還請月帝不要為難,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一旁也有大臣提議,“不如這樣,讓彎月國的醫師前來景國學習,讓皇后娘娘做他們的師傅不就行了?”
聽到他們的提議,衛靳笑著看著何夜川,“月帝,這個辦法你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