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經常被景玄寒責罰,還是很害怕這個父皇的。
尤其今天景玄寒一身玄金色的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寒芒,小皇子下意識就躲到了風一夏身後。
看到景玄寒過來,宮女太監們都朝著景玄寒行禮,“見過皇上。”
風一夏則是對著景玄寒一笑,“事情都談完了嗎?”
景玄寒點點頭,隨後視線又落在了躲在風一夏身後的小不點身上,向著小皇子招了招手,“璟兒,來父皇這裡。”
景玄寒這樣說,小皇子心裡更害怕了,他一直緊抓著風一夏的衣服,就是不鬆手。
風一夏非常無奈,只怪她平常總讓景玄寒教孩子,現在孩子都怕他這個父皇了。
風一夏再次蹲下身來,拉住了小皇子的手,聲音輕柔地開口問道:“璟兒不是想變得和這些士兵一樣厲害嗎?這些士兵全部都是你父皇訓練出來的,你想變得和他們一樣厲害,可以讓你父皇教你。”
聽到這些話,小皇子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興奮,悄悄地偷看了景玄寒一眼。
見他這副小模樣,風一夏失笑,繼續鼓勵道:“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厲害,就要勇敢一些,你過去找父皇,讓父皇教你功夫。”
小皇子猶豫了一會兒,一直在懟著自己的小手指,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風一夏和景玄寒都沒有催促他,就這樣靜靜在旁邊看著。
過了一會兒後,小皇子才緩緩的朝著景玄寒邁出了步子,停在景玄寒跟前,揚起腦袋,“父皇,您能教璟兒功夫嗎?”
景玄寒直接彎腰將小皇子扛在了肩膀上,聲音雄厚地道:“當然可以。”
景玄寒又帶著小皇子在軍營轉了一圈。
風一夏見時間不早了,這才開口,“春竹,你先帶著璟兒去馬車上,我們一會兒就回宮了。”
小皇子被春竹帶走的時候,還有一些不捨,他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那些操練計程車兵,小小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風一夏這才走到景玄寒身邊,聲音放低了一些,“這場仗真的必須要打了嗎?”
景玄寒望著不遠處正在操練計程車兵,眼底浮現出了愧疚之意,他聲音低沉的開口:“自我登基以來,還沒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反而是挑起了戰爭。”
聽到景玄寒這番話,風一夏大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過錯,誰也不想發動戰爭,他們也是被逼無奈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如果他們一味的退縮,百姓們就會有好日子了嗎?
想到這些,風一夏出聲安慰:“你不要自責,這不是你能決定的,我反而覺得打贏這場仗,才能還百姓們安定的日子,不然彎月國永遠也不會安分。”
彎月國邊境駐軍計程車兵時不時的欺壓邊境上的百姓,百姓的依舊是民不聊生。
有了風一夏這番話,景玄寒心中稍微有了一些安慰。
他轉頭看向風一夏,“所以這一仗我們必須要贏,我帶你去看看我親自操練的一波士兵。”
景玄寒當上皇帝以後,就將軍營裡大多數訓練士兵的任務交給了其他將軍。
但卻唯獨只有一支隊伍,一直是他親自訓練的,是整個隊伍中最精良的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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