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暗影運輕功到景玄寒面前,單膝跪下。
“皇上,屬下一路跟蹤世子,發現世子行為正常,並無異樣。”
風一夏雖然心中任有疑惑,但既是暗影前去查探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只好先將這件事情擱置在一邊。
“對了,我之前去檢視標記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他消失在了一個十分破敗的院子。”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繼續補充道:“我剛想進去查探,管家就來了,我好奇問了幾句,管家的臉立刻就黑了下來,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你派人去監視,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景玄寒點了點頭,對風一夏的看法表示贊同,隨後下令,“暗影,你叫幾個人去辦。”
暗影應下後,景玄寒和風一夏回到了皇宮。
為了顯示出他們的大國風度,以及對於各國使者的友好態度,他們決定在皇宮大擺筵席,表示對諸國使者到來的歡迎。
宴席開始,風一夏坐在主位,舉起酒杯,“歡迎各位使者不遠萬里來到我國,在此我們敬大家一杯。”
下方眾人紛紛舉起酒杯應和。
音樂響起,舞姬們翩翩起舞,酒杯交錯,賓客相談甚歡。
突然,匈奴公主站了起來,“聽聞皇后是難得的奇女子,我十分仰慕,不知能否比試一番?”風一夏淡然回應,纖細的玉手隨意地搭在案臺上,輕聲道:“來者皆是客人,既然公主都提出請求了,我也不好拒絕。”
風一夏刻意拖長了語調。
匈奴公主以為她要答應了,一臉期待地看著風一夏。
“可是今日既是使者來訪之日,本宮作為一國之後,與他國公主在宴席之上動武,難免有失禮儀。”
匈奴公主見風一夏戲弄她,氣急,陰陽怪氣道:“在這大喜之日,兩國之間比武切磋促進感情,有何失禮?莫不是皇后害怕會輸與我,有意推辭?”
匈奴王子聽到匈奴公主夾槍帶棒的一席話,不以為然。
風一夏卻笑道:“在景國,花樓姑娘就時常喜歡向他人發出挑戰,以炫耀自己的實力,尤其在選舉花魁時,這樣她們就可以賣一個好價錢了。”
匈奴公主聽到風一夏將她比作花樓女子,又因在宴會上不能做什麼,只能氣急敗壞地坐回座位。
匈奴王子看到自家妹妹被風一夏這般羞辱,氣不過,只能向景玄寒發出了挑戰。
“既然皇后覺得女子之間攀比是花樓姑娘的作為,那不知我是否能向皇上請求切磋?男兒之間比武本是常態,皇上應該不會拒絕吧?”
景玄寒看著匈奴人一個接一個地找茬,目光漸漸冷下來,“王子若執意要比武,他日還有的是機會,何須急於一時?皇后方才說了,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宜動武。”
匈奴王子見景玄寒一點都不給他顏面,轉頭看向了風一夏,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不懷好意,眼神也算不正經,語氣輕浮道:“久聞皇后是景國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真讓我一見傾心,心生歡喜。”
他的語氣停頓了一會,挑釁地看了景玄寒一眼,又道:“可惜,皇后如今已嫁為人婦,否則我一定前來求娶。”
景玄寒見匈奴王子絲毫不顧皇家顏面,當眾調戲一國之後,他的語氣冰冷,沉聲道:“既然王子執意要比武,朕亦想促進兩國交流,那便一同隨朕到練武場,比試一番?”
在比武中,景玄寒招招出手狠戾,完全不留餘力,令匈奴王子防範不急連連敗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