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螢忽然問道:“愛哭鬼,你也要出遠門嗎?”
石番愣了愣:“我去哪兒啊?”
“我這不是在問你嗎?”
“問我啥啊?”
“你也要出遠門嗎?”
“我去哪兒啊?”
“……”
周老闆聽不下去了:“你倆翻來覆去地就這麼幾句話,沒完沒了的,累不累?”
石番道:“不是我要這麼說,是她確實把我問得莫名其妙啊。這是我家,我還已經成了我們寨子的巫醫,我不留在這,會去哪兒呢?”
冷螢一聽這話,笑逐顏開:“我還以為你要跟我們去蓉城散心呢。”
石番搖頭道:“不可能,這裡是我家,我跟你們去蓉城幹嘛?”
冷螢起身走向廚房:“太好了,那我趕緊去告訴小蘿莉,她一直擔心你會被我們拐跑呢。”
石番撇了撇嘴,低聲嘀咕:“瞎操心。”
不一會,廚房那邊傳來一聲阿田一聲驚呼。
程相儒起身要去看看怎麼回事,被石番攔了下來:“在自己家,不會有事的。”
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等冷螢回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剛才怎麼了?”
冷螢笑道:“小蘿莉太激動,水加多了。”
程相儒忙問:“那咋辦?”
冷螢聳了聳肩:“能咋辦?喝粥唄。”
晚上,周老闆忙著收拾東西,準備次日一早就返程。
但冷螢和程相儒都不同意,都想再多停留兩天。
程相儒難得見到媽媽,不願就這麼不聲不響離開,他想再去一趟苗疆禁地,跟媽媽道聲別。
畢竟,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
冷螢暫時不想走,是因為她還想做一件事。
在東北的時候,冷螢將不死水全部用完了,導致她這趟來湘西,一滴不死水都沒得用。
好不容易離開城市,來到人煙稀少的山區,她想趁著這個機會,把不死水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材料多準備一些。
程相儒很納悶:“城市裡買什麼東西,都比這裡更方便,你要準備什麼啊?為什麼還非要在這裡?”
冷螢道:“城市裡人太多,才不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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