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帶著兄妹倆去的小龍坎,看著狼吞虎嚥的兩個孩子,他一直眯著眼笑,頻繁柔聲勸兄妹倆吃慢些,那和藹的模樣,像在寵溺自己的孩子。
待兄妹倆撐得直打嗝,周老闆起身結賬,而後派人將他倆先送去了汽車站,讓兄妹倆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並約定明天去開車帶人去幫他倆搬家,讓他倆到蓉城來住。
在客車上,兄妹倆坐在倒數第二排,看著對方被辣得通紅的嘴唇,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沫沫,等以後我們有了錢,天天吃火鍋。”
“嗯!吃麻辣火鍋!”
客車緩緩駛離汽車站,向城外駛去,程以沫抱著哥哥的手臂睡著了,程相儒卻因懷中的幾千塊“鉅款”,而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忽然,有個紙團不知從什麼地方飛了過來,打在車窗下沿,並彈落到了他懷中。
程相儒疑惑地抬頭張望,卻沒看到有人看過來,他一頭霧水地將紙團開啟,發現裡面有字。
注意身後!
身後?難道有賊?
程相儒立刻警覺起來,扭頭看向最後一排,卻只看到後排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甚至,側邊的倒數第二排,也是空著的。
奇怪了!
紙團從哪飛過來的?這四個字又是什麼意思?
程相儒眉頭緊鎖,緊張了一路,也沒想明白。
回到村裡時,已經傍晚,天色昏沉沉的,有些黑了。
兄妹倆謹慎地走小路,避開村頭,繞回到家,卻發現家門被人撬開了,屋裡一片狼藉。
鍋被砸了個大窟窿,牆上被抹了畜生的糞便,被褥被撕扯壞,床還塌了半邊……
“肯定是大虎子乾的!”程相儒恨得咬牙切齒。
程以沫很暖心地安慰道:“哥,明天咱們就要離開這裡了,沒事的。”
“嗯。”程相儒回身關好房門,拽過已經塌了半邊的破木床,抵在門後,然後他翻找出半根蠟燭,抄起一盒火柴,拉著程以沫向後院方向走去。
“哥,你要幹啥去?”程以沫一臉困惑。
程相儒低聲道:“在離開這裡之前,我要確認一件事。”
說話間,兄妹倆已經打開後門,進入後院。
程相儒撿起地上那幾塊用來包裹環形玉佩的破布,一股腦地先塞進洛書匣中,然後他來到院子角落的那口枯井邊。
在他的印象裡,這口井沒有打出來過水,但他爸媽卻從未挖過新井,也沒將這口枯井填上。
甚至有一次,因為拆填枯井的事,他爸媽還激烈爭執過。
只是一口枯井而已,為什麼他爸卻堅決不同意拆填,甚至不同意在後院重新挖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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